对。”

若是换了从前，游淼说不得要风，风的结果就是惹人妒忌，白相对，枪剑一番。然而到了，自己和一众少年郎对诗，反而又没什么兴致了。对倒了人，独抢风，反而像在欺负十五六岁的小孩儿，胜之尚且不武。只得陪他们笑一笑，凑个场。

游淼与李治锋一来，满亭女孩的话都奔着他俩去了，先前见过的便好奇地问着问那，没见过的则好奇问女伴们李治锋的战迹。一时间所有人讨论的话题都落在他们上。

一名少年笑：“游大人，今日联诗，就请大人牵个如何？”

游淼笑好好好，知众人要拍他，心中不免索然无味，便：“我起个“梅香雪苑凝碧华”的初句，各位联诗不得用到此句中任一字，这便请罢。”

游淼一句，众人便都哄笑，没想到游淼会个这么难的，然而都了，只得着联去，但刚开始不多时，谢徽便匆匆了亭中，说：“游大人，李将军，朝中传唤，有急事，这边请。”

游淼心谢天谢地，来得真及时，便与李治锋抛这么一亭人，走了。

三个时辰后，游淼才知，这件事的重要。

确实非常震撼——五胡派使者，扬州了。

正殿一片混，谁也想不到匈人会在此时派使者来，而负责接待的李延，已在偏殿陪同。赵超临时召集群臣，游淼是到得早的，此刻孙舆等人还未到。

平奚把一封聂丹的军书给游淼，游淼看完以后又递给李治锋，李治锋看完后递给谢徽。

殿站了一地人。

“匈人要联合我们。”赵超说：“攻打鞑靼人。聂将军的意思都写在军报上了，此事宜早不宜迟，众卿认为如何？”

殿没有人回答，都在思考这个联盟决议对于天启来说的重要。

“臣恐怕有诈。”唐伩毕恭毕敬：“其中，决不至于这么简单。”

“能有多不简单？”游淼站在一旁，莞尔，又看了殿外一，孙舆来了，群臣纷纷为礼，赵超吩咐人搬来椅，让孙舆坐。

唐伩：“五胡诡计多端，决不能信！”

游淼：“我倒是觉得，匈此刻前来议和，确实是先前一系列事发展的必然结果。”

游淼忽然发现自己总是和以唐伩为首的江南士族作对，每次唐伩说个什么话，自己就要去反驳他，反驳得自己都有不好意思了。

然而该说的话终究要说，孙舆不说，游淼便不得不说了。游淼知每次自己朝上开时，这么一群人心里全在骂娘，就连平奚李延等人，说不定都嫌他太烦。可谁不是这样？有的话藏尾，不如索都说开的好。

赵超鼻里唔了一声，显是有拿不定。平奚：“聂将军想联合匈抵御鞑靼，这一战打起来，若有匈相助，足可将鞑靼打得落。”

“那么对方的条件怎么办？”林正韬冷笑：“就此将粱西一带割让给匈？”

殿上无人吭声。

游淼见大家都在想一样的事，索又说了来：“可以说话不算话的嘛。”

这句话一，众人都哭笑不得，游淼：“怎么？各位大人不正是这么想的么？只是我先说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