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他年纪比自己大，为人也更稳重，但这么多年来，他的心竟然是始终如一，不经历了什么，一颗心仍然如同赤。

游淼过去，亲亲李治锋的，说：“官场就是这样，起起落落，都是很难说的，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你看我先生，十六岁举仕，二十三岁翰林院，二十五岁受科举舞弊案牵连，被放到兖州，三十三岁平反回京，官至监察史，四十岁任参知政事，官至太太傅。四十八岁又被削职，放到州，担个空职。现在都七十一岁了。”

182、卷四 减字木兰（十四）上

李治锋摇，十分不理解，但最后还是了。

游淼不敢再说赵超赐婚的事了，反正自己也压了这事，万一给李治锋一说，估计李治锋就要提刀闯皇，这家伙什么事都得来。

“还有这个。”游淼掏兵的公文，递给李治锋：“让你去剿匪。”

李治锋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知了。”

游淼又说：“要和老百姓打仗，难打得很。”

李治锋看了游淼一，游淼说：“都是汉人，你向打胡人一般地杀他们吧，说不过去，也不了手。你饶他们罢，打仗时他们未必就会手留，反而折损自己人。难办得很，手前要三思，以招降为主，切忌滥杀。”

李治锋了。

两人在帐默不作声，面面相觑片刻，游淼笑了起来。

李治锋不解，眉一扬，带着询问神。

游淼摇，李治锋便朝他伸一只手，游淼过去，让他抱着，两人依偎在一起，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掌灯时分，兵的军符来了，李治锋才去筹集发兵之事。写粮饷，兵，发通令。

游淼表面上有成竹，心里却对李治锋这次征担心得很，现在怕就怕民变。且怕什么来什么，只怕朝廷一镇压，连着扬州南与州的人都要反。他渐渐明白到，为什么孙舆说到此次征至关重要了。

要让南方寇之事平息，就必须在朝廷上，以及在当地朝各大士族同时施压，李治锋在外征讨寇，游淼则要力排众议，推行新法。辅以赵超的雷霆手段，说不定能完成这场数百年以来最狠的变革。

三天后，李治锋征，赵超亲自来送，两人说了会话，游淼却在叮嘱新派的监军谢权，这个谢权是平奚特地派的，知退，会转圜，平当地的士族，须得有江南世家弟前去打，游淼仍不太放心，拉着谢权的手，说：“谢大人，这事就麻烦你了。”

谢权知轻重，：“游兄放心，自然是尽心竭力的。”

游淼又吩咐人取了银两过来，说：“那边若要粮，你夹张条在军报里一并送过来，我去设法就是。”

谢权再三，游淼这才放他离去。

李治锋大军开，君臣之间虽说了不少到功成之类的话，却谁也没有豪壮志，只怕这么一去，不知又有多少汉人要死于自己人之手。

怪谁？谁也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