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北边，收复中原，连游淼也不知要多久，事实上自从他回到江南后，还未曾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或是十年，十五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收复了中原，赶走了鞑靼人，就真的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李治锋嗯了声，喝了酒，游淼知这些人都欺负李治锋是武官，品级本低，又无权柄在握，笑：“你看我怎么对付。”

李治锋说：“国破山河在。”

游淼乐：“这本来也是有赚无赔的生意，有你们犬戎人守着，以后都不用再和丽打仗了，免费找了个看门的……嗯不错不错，第二件事呢？”

游淼乐：“总是怎么样？”

李治锋：“让我带你走。”

说国破未必贴切，毕竟南方还有半江山，然而认真说起来，确实与国破无异了，而山河仍在，更是在提醒赵超，实在是句句诛心。

游淼忽觉诧异，笑：“他真这么说？”

了成就几个人的功名，而是为了天……”

游淼趴在船栏上，问了几句李治锋近日杂事，李治锋也没什么可的，答：“听说要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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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锋微微蹙眉，说：“你们汉人总是这样。”

游淼知丽与天启曾经的界本也属争议之地，但赵超说得来，便会办到，应当是将与丽的争执一战打来，再划分疆界，辟犬戎人生存的地方。

狭路相逢勇者胜，有时候一步也不能退，这也是聂丹寄予他的厚望，游淼把扇认真收起来，忽然转念一想，问：“这就是他给咱们的定……结拜信么？”

李治锋缓缓，说：“山与丽界，直到延边城东，都给我们犬戎人。”

162、卷四 减字木兰（四）上

李治锋嗯了声，说：“他不财，也不贪名利，让你不用回礼了。”

李治锋无奈，游淼只笑得拍大，又倒在他怀里看他喝酒。夜渐了些，船划河外，对岸的琴声叮叮咚咚地响着，那琴娘是苏州来的，唱着吴侬语，一听去，直是令人轻到了骨里。

游淼说了孙舆那事，李治锋只是静静听着，末了，说：“知了，你去罢。”

游淼缓缓摇，说：“以先生那脾气，只怕不了征。等我政事堂后就能打听到消息了。”

“愿意。”游淼痛快：“到了那时候，你估计就是犬戎的皇帝了。”

说着又见岸上有人过来，要寻船喝酒作乐，然而河上一溜船全坐满了，岸上有人便问：“我是唐家的，船上坐的什么人？这么大一艘船，腾个位置也不成？又不叨扰了他去。”

游淼叹了气，拿着扇想来想去，一时间心事纷杂，诸般滋味涌上心。人生最快的事，一就是和李治锋在一起，二就是有了聂丹这么一位大哥，三则是拜了孙舆这么一位先生。

游淼笑：“你拿着，我现在倒是喜自己这把了。”

游淼躺在李治锋怀里，伸手摸了*俊俏的侧脸，小声：“以后北征，收复了江山，你打算怎么办？”

游淼趴在栏上，侧看李治锋，说：“莫非他们成天让你让路？”

李治锋

李治锋说：“老三许了两件事，一是派我十万大军，给我一块地，让我给犬戎建国。”

游淼尴尬了，自嘲：“也只有我最贪财……算了，啊对！他给赵……陛……给三哥的扇上写着什么？”

游淼招手喊来小二，告诉他：“你去传句话，不岸上是哪位大人，就说探郎在这里。”

聂丹赠与李治锋的这一句，游淼仔细想想，确实对他非常有用，而赠予自己这句，游淼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自己顾着官场那一，多了许多圆与变通，也少了许多持。

游淼静了。

李治锋：“有权有势的人来了，没官职或官职低的人就要叫大人，要让路。”

小二前去回报，不到片刻，岸上那人便走了。

李治锋：“知了，你收着罢。”

“不知了。”李治锋笑了笑说：“次你自己去问他。”

游淼：“……”

“给他自己的呢？”游淼又问。

李治锋问：“你愿意么？”

游淼喝过几盅酒，又吃了河鲜，只觉扬州城里的菜，无非也就是这样，还没有江波山庄的好吃，味又贵，随抱怨了几句，李治锋便哄着：“让钱嫂搬过来，给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