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等谁？”

游淼蹙眉喝：“等你们的媳妇！”

一语，所有人皆惊，安静片刻后又有一少年说：“带着她们，能跑远么？”

游淼猛地一回，认那少年是太少傅的儿，名唤徐如的，游淼便：“跑不远，就连媳妇也不要了么？”

所有人都轻轻叹气，另一人言：“谦，不是我们忘恩负义，若是被鞑追上，也势必所有人命不保。不若先自回去，再钱来赎如何？反正鞑扣押咱们为的也只是钱财布匹。”

游淼：“只怕咱们这一走，她们就不会再活去了。这年，女可都比男人刚烈得多了。”

这句话一，所有人脸都极其不好看。

135、卷三 满江红

（二十六）

“闭嘴，游谦。”李延低声：“别这么说，大家都不容易。”

游淼说：“你们不要媳妇，我还得等我媳妇，等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贼老天要真开，一定能保佑咱们顺利回到江南。若要灭了咱们汉人，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回去也不过是等着亡国。”

这句话一，似乎给了所有人一无形中的鼓舞，余的时间里再没有人谈。风渐小了些，雪温柔地落了来，时间一一滴地逝，只怕将要接近天明了，游淼心急如焚却不形于。

终于，呼啦啦雪响，一个女孩顺着山坡*，众人惊动，女孩哭着跑向匹，一脸迷茫。

“飞霜！”平奚惊呼。

“娘已经去了——！”那少女正是平奚新婚燕尔的妻，大哭着抱住了平奚，少年们目痛苦与悲伤，就在此刻又一个女孩*。

“二公主！”有人惊呼。

被鞑靼人关押在石堡的女接二连三坡，与众少年相拥，有别后重逢的恋人，也有弟，纷纷喜极而泣。而最后一个现在坡的，却是袍染血，提着一把铁剑的李治锋。李治锋微微息，不待游淼询问便开：

“敌人的血。”

游淼：“杀了多少人？”

李治锋：“四十七人，天明时分就会事发，必须上离开。”

众人：“……”

游淼：“走，快走吧。”

李治锋翻上，每名少年带一个女孩，二十二匹跟随游淼，迅速没了风雪之中。

“驾！驾！”

声音在雪地上远远传开，游淼知现在已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多跑得一时，所有人活命的机会便多了一分，唯一的希望就是，天不要亮。

雪停了，寒风暂止，这不是个好现象，比起挨冻，游淼更宁愿老天爷多几天大雪，雪一来便会掩盖蹄印，让鞑靼人难以追踪。鹅大雪也会令追捕变得更困难。一行人都没有说话，心事重重地策疾奔。

太升起来了，照得雪原一片金，游淼略计算，自己等人已离开大安五十里。有人已经撑不住了，游淼却不让人休息，回喊：“快跑！不能休息！”

少年们在背上昏昏睡，一旦冲了险境，便是最容易让人松懈的时候，然而游淼却知这时才是生死关。晨起的鞑靼人一定发现了李治锋杀死的守卫，并追了大安城，而李治锋……游淼忍不住侧看他。

李治锋策狂奔，数次与游淼李延骑着的战并行，却总是一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