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赵超翻了梁西兵报，以及地形，兵力的详细分析，游淼在孙舆也学过兵法，几乎是一看就明白，和赵超参详之后，打开奏折，一一列上，足足商谈了一夜。

师呆一辈，总有一天，会带兵征，一雪前耻的。”

赵超若得兵权，只怕早上就要离别了，游淼又颇有舍不得。

张文翰来了，游淼把边疆之事告诉他，嘱咐他回扬州一趟，顺便祭祖，再提醒李治烽，上京时不可走北路，一定要走南路，经川蜀过梁西，再中原了。

“你让张文翰过来，我有几句话说。”游淼忙吩咐。

赵超看着游淼不说话，目中似有意，最终重重。

“咱们这可是真正的纸上谈兵。”游淼莞尔。

游淼：“怎么就搬这儿来了？张文翰呢？”

“不过父皇不让我征。”赵超说：“我想带兵去迎击犯西北关隘的胡人，梁西全是平原地形，我的兵适合平原会战，胡人也打不了游击，可惜他还是不愿意，你今天跟他说了那些话么？”

赵超叹了气：“再说吧，我也觉得他今天对我好些了，平日，他是不愿意让我御书房听这些事的。”

赵超也有哭笑不得，说：“你从孙舆那里学回来的，孙舆可不是纸上谈兵。尽人事，听天命罢。”

“会。”游淼神一振，笑：“要写什么？我来吧。”

程光武拿了钱，游淼随手便把银票给家，殿试放榜后到得士委任，起码也要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不派他官，游淼也得在京中找地方住着，总不能中了探还死赖脸地在太学里混。索就这么住赵超府上了。

游淼的字比赵超漂亮许多，小楷端正，赏心悦目，又参照以前赵超上过的折，学着他的用词，写近千字。他知今天早朝就要发兵，要左右帝君的意思，就得一切从简，简明扼要。否则上早朝时谁也不耐烦看数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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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淼：“随便就成，跟赵超一起吃，他吃什么我吃什么。”

赵超带游淼到书房，说：“不急，咱们先整理一这些东西。”

赵超一直没有回来，游淼睡醒了赖在榻上，心想奇怪怎么还不回，及至黄昏时，外才响起人声，却是赵超在问游淼吃住的事，游淼便一个打起来，穿上衣服去。

赵超已不知去向，游淼坐直，发现上披着赵超的袍，桌上还留着赵超的字条：我上朝去，你且在我府中住，睡我房即可，回来详谈。

张文翰诺诺，游淼又写了封家书让他带去，送到西市，正碰上大军开。回来时已日上三竿，家奉上午饭，游淼吃了倒就睡。

这么一来，反而变得游淼在养赵超全府似的，想到便不禁好笑。自回江南后游淼便从没当过家，银钱都经李治烽手上过，也不知二百两够用多久，便说：“不够了找我拿就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动惊醒了游淼。

游淼一想也罢，既然搬来了就算了，垣前去打扫房间，不片刻又有赵府家过来，恭敬：“三殿吩咐要问游少爷三顿吃什么，府里好去采买。”

程光武在门外说：“少爷，天亮了。”

游淼打了个呵欠，走书房去，八月光灿烂，秋老虎已悄然退去，皇府中院，几个小厮正在收拾游淼的东西。

107、卷三 满江红

游淼未想到赵超竟是这么不得，想找几句话来安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片刻后赵超似乎想起一事，说：“你的老师教过你写折么？”

游淼见桌上放着四个

写了一夜，四更时分，游淼困得不行，倚在案上，赵超则靠在窗边，两人都睡熟了。

游淼了，说：“我觉得他应当也被动了。”

家连声称是，领了银票去采买，游淼想到李治烽，便心不好。

游淼又问：“刚刚在御书房里，你是不是想请缨带兵。”

游淼转念一想，又说：“光武，去开钱匣，拿二百两过来。”

赵超既困倦又饿，见游淼来了，说：“先开饭罢，累死了。”

（十二）

摇光正在理东西，说：“三皇府上人过来说让搬的，少爷不是住这儿了么？文翰依旧住在国学里等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