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起敬，问了几句，却发现这榜说话甚奇怪，说是一副世外人的模样罢，又不尽然，吞吞吐吐，结结。说他心系天罢，所谈又全是黄老炼丹之事，简直令游淼啼笑皆非。“今岁收成不好。”

游淼叹：“从川蜀到州扬州……只怕又要闹饥荒了。”“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陈庆说：“有时老天……不会你人间百态，譬如说一时这般，一时又那般……生灵在老天里，也都是……都是……人与天合，死而无憾……”

“是是。”游淼一脸虔诚受教，心里在骂这家伙的娘。

陈庆笑笑，又问李延：“李兄以为如何？”

“呵呵。”李延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连跟他废话的心都欠奉，游淼一脸惨不忍睹，知陈庆这厮定是投了天启帝的心意，谈及家之术才金榜题名。聊了几句，游淼也没怎么谈去了，便与右手边的士闲聊，那人倒是毕恭毕敬。片刻后，园杂谈声一静，所有人纷纷起，天启帝来了。

天启帝今岁六十一，刚过甲之年，平日醉心书画，近年来又不知得了哪个士撺掇，开始在后炼丹求生，着一金符冠，一绣龙的袍，士不像士，皇帝不似皇帝，略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群臣就坐。

“中秋佳节，各位卿请随意，尽兴便可。”

天启帝赵懋和蔼可亲笑。女过来上菜，游淼忍不住多看了赵懋几，心想这就是皇帝？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帝，看上去和太、赵超都不像么？似乎也有那么一像。

天启帝只与李延随说了几句，却对陈庆的兴趣十分厚。赵懋：“我见你文章上所谈，得天之，这些是谁教你的？”

陈庆说：“回禀陛，乃是臣小时在家乡横山青峰上，跟随一位世外的所学。”游淼耳畔听着皇帝与榜的对答，却是心不在焉，看到天启帝边还有个空位，但那空位却迟迟没有人来。是谁的位置？游淼转看另外两席，赵超没有来。这个位置多半是赵超的。赵懋若有所思捋须，说：“此人今年几岁？”陈庆恭敬：“回陛，自臣离开横山时，师父已有一百三十一岁了。”

筵席上所有人同时动容，游淼忍不住问：“世上还有人能活到这般龄？”游淼倒是不疑陈庆，但这话听在数人耳中，便显质疑之意了，陈庆说：“少忧寡，顺应天，无为而生……自、自然能、寿。但……活到几岁，活得如、如何，这也没甚么可攀比的。

譬如说……嗯，譬如说蜉蝣朝生暮死，也是天地间的苍生，难就——比不上鹤吗？自然不会的。”赵懋沉未几，笑：“有理，这话又是得了家真谛，活多少岁数，实则无需求。你就是游淼？”游淼忙：“臣是，州人士，游淼游谦。”

赵懋想起来了，看看筵席左侧，国监大学士，那老缓缓，赵懋又问游淼：“朕看过你的家世本，你游家在江南，也是大了。中的贡茶，都是碧雨山庄产的。”游淼心赵超怎么还不来？罢了，既然问到，不如顺着朝说。游淼：“臣自小离家，在京师念了几年书，后又回去，现已与父亲不和，被赶了家门。”

“哦？”

赵懋笑：“为人弟，须得在父母膝前尽孝才是，我看你文章辞藻，倒是带着孙舆的一锐气，他是老而弥辣，你是初生犊，心气远不假，却略通大义，怎的会沦落到被父亲赶来的地步？”游淼叹了气，李延却笑：“陛有所不知，游谦昔年在京，也与臣在一玩过几年，后来回家去，连嫡之位险些都被夺了，多亏了他娘生前留个山庄，一年产才供得他读书用，能回京来，实属不易呢。”赵懋一听之便即变，说：“怎么回事？怎么连嫡都能废？游淼，你仔细说说，若有不平，朕给你主！”李延里带着笑意，示意游淼说就是，游淼暗李延你这小够狠，便拣了些事，与赵懋仔细说了，包括他爹娘，以及后来的那位大哥，以及沈园。最后说到父亲因母亲之由，素来不喜自己的事。

游淼笑：“还是只得靠自己了。”赵懋听得微诧，转念一想，似乎被勾起了什么，叹一声。

赵懋：“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母好歹也是你父的结发夫妻，怎能如此不顾恩？纵是父母恶，你为女，又有什么错？”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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