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朝那家手里了一块碎银，家上就笑了起来，说：“孙大人可等你好些时候了。”

游淼说：“家里有事走不开，也早该来拜见老师了。”

家又：“这位是……”

游汉戈上：“我是今年中举的，碧雨山庄，游汉戈。”

家了。

游淼又说：“他是我哥。”

家明白了，说：“两兄弟一起来罢。”说着便让游淼与游汉戈去，李治烽左手提着那两袋生，右手提着两坛酒，家便把人带到厅堂旁去，游淼吩咐李治烽跟着，去把东西放到厨房里。

通传后家直接来说：“知州大人和老爷正在说话，听得两位来了，都想见见。”

游淼，便跟着家去了，并以神示意游汉戈一起来。

那时间正是午后，州吏司官孙舆与知州海沐正喝茶闲话，游淼登门实是碰上了好时候，去先与游汉戈拜了知州，又朝孙舆磕，恭称“老师”二字。

两人看到游淼一泥，都是十分好笑，海沐问：“游世侄怎的一泥？”

游淼让游汉戈坐客首，自己则坐了右二，笑着说：“刚在山庄里收完生，带了两麻袋自家的生，两坛状元红来给老师。”

游汉戈得了神，又恭敬捧上茶叶，说：“家父吩咐学生备的一茶叶，望老师笑纳。”

“好，好。”孙舆捋须，今年也有五十来岁了，半月前他确是巡乡试的总考官，而海沐也每天循例过来走两次。

“你们的父亲当年在州，扬州，苏州三地，都是极有名的。”海沐笑：“如今置这么大一块产业，扶持你二人认真读书，考取个功名，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游淼连连，知这知州说的“有名”可未必就是称赞，毕竟自己老爹混闹得多，读书人也见怪不怪了。

孙舆不提乡试的事，数人只是约略说了几句场面话，游淼又说：“我娘生前给我买了一块庄，地方不大，倒是清静，就在江边，老师和海大人若是愿意来沈园，秋时学生自当扫席恭候。”

76、卷二 蝶恋

（二十三）上

“听说了。”孙舆说：“陆放翁的园，是个好地方，可别成日贪图享受才好。”

“那自然是不会的。”游淼不禁好笑，说：“只盼京城快开恩科，也好京考会试，读书报国。”

孙舆又说：“你们游家偌大一份基业，就算不读书，产业也够孙吃个四五代人了。”

游汉戈忙：“爹时常教训我，为人要自力更生，不能守着祖宗的田地过日才是。”

海知州：“好，正是这么说，游淼，你的文章我是看过的，写得很不错……”

孙舆看了海知州一，两人似乎有某默契，游淼不知其意，只是连连，并谦让几句，海知州又：“本以为你不知民生，今日一见，倒是喜亲力亲为，有这想法，很好。”

孙舆：“你也莫夸得过了。”

海知州笑：“我本就是上门看你学生来着，这便回去了。”

海知州起告辞，游淼与游汉戈两兄弟忙起相送，跟着孙舆将他送门外，孙舆再回来时，脸有晴不定，半晌不开。

“今岁稻米一斗几钱？”许久后，孙舆慢条斯理问。

就连游淼也本没提防他会问到这话，游汉戈更是莫名其妙，片刻后，游汉戈老实答：“学生惭愧，学生不知。”

游汉戈虽跟随母亲谋生多年，却从不持家财之事，一应买米买油，都是王氏亲自办理，游汉戈只小买卖收钱，是以不知。

游淼心里算了一会，一斗米十二斤，一斤八文钱，便开答：“一斗米约九十六文，今岁收成价卖九十文，市价百文。”

孙舆缓缓，游淼静了一会，说：“我给老师泡壶茶罢？”

孙舆吩咐：“先去廊缸里把你的手洗了。”

游淼笑着去洗手，去时，孙舆又朝游汉戈说：“你的文章不如你弟，须得扎实刻苦，认真读几年书。十年寒窗，此等经历，不是拿钱能买回来的。”

孙舆此话说得甚不客气，游汉戈只得，额上渗汗，他那考卷哪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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