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中原天启朝与边境五胡族关系日益张，年前延边的劫商并不只有游淼碰上的这一起，陆续发生了五六起，朝廷上上，吵成一团，许多大臣联名上书，要与胡族开战。

“弟弟？”游汉戈说。

（十八）上

“唔。”游淼偷听完厅堂里县丞的话，颇有心不在焉，问：“京城不太安稳么？”

上午游淼先去给父亲请安，沛县的县丞又来了，正坐在厅堂里与游德川说话，游淼见过那官员，在一旁听了会两人说的话，大意是关于京城和北疆的事务。

游淼本想再听，奈何游德川明显不让他听去，便只得起告退，去却不找游汉戈，而是轻手轻脚，绕了个弯到厅堂后面，踮着脚继续偷听。

北疆现在一年过一年，年前那劫商的事已闹了起来，游德祐的商队回京后，不少大臣非常气愤，让延边六城重新布防，朝廷万里疆域，牵一发而动全，两大戎军队都要重新安排。

州也没有江边风光好，这里山峦起伏，总见不到光，粘粘的，江边则是万里碧空，也没甚么大围墙，去院里坐着，蓝天就大片大片地收于底……游淼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夜半才睡着。

游淼听到赵超的事，说不得便了上了心，县丞又续：“……是让他到丽去驻军一段时间。”

那酒乃是百年的状元红，碎了一坛，整个山庄里全是酒香，惊动了不少人，游淼想也知肯定是家不把这酒当回事，现在好了，几十两银，砰一就没了。洗漱完来，家里人全在谈论那坛酒，游汉戈还在廊前责骂打碎酒坛的人。

“算了算了。”游淼随：“家里还有不少，想喝过来拿就行。”

游德川摇唏嘘：“为皇去参军，也太辛苦了，丽和犬戎人的战况又如何了？”

“三皇回去也被责了一通。”县丞轻描淡写地说：“听说陛的意思呢……”

游淼知游德川说不得又有什么心思了，便到茶室里坐着，游德川亲手洗杯，泡茶，今日甚是难得，就只有他们父俩，连游汉戈也不过来。

三皇与太的派系之争，从前在京城时游淼便早有耳闻，朝廷以文官居多，而三皇自然不能蠢得去找死拉拢文官，于是转而笼络天启朝的武将。但武将官阶本就比文官低了不少，在朝在野，都没法帮他说上话。

不大像个家。以前一直没发现，这里的房既暗又狭窄，住起来当真不舒服。

游德川

县丞笑：“三殿的母族不得势，朝廷也没法一碗端平，这么一去，不知哪年才回来，太登基后，更不到他说上话了。北疆的城防一撤，也不知有多少百姓要涌中原去，边境几十万民，这可是大麻烦。”

游德川又问：“听说你在招佃？明天走的时候，让你哥带你上江城府去看看罢。”

其四：赵超挨骂了，连带着麾武将也一并受罚，这名从小便不喜与文官结党，与武将为伍的三皇，很快就要失势，并被赶到丽边境去，带兵征。

“人不当心，把你的酒打碎了一坛，倒是好酒。”游德川以这句话开场，游淼乏味地说：“那山庄里还有，不碍事，你要想喝，改天派个人来拿就行。”

其一：北方在打仗了——丽人与犬戎人打了起来。

游德川瞥了游淼一，说：“你去与你大哥说话。”

66、卷二 蝶恋

哎，人生在世，总有那么事是办不了的。

游淼回过神，见游汉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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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淼走后，游德川的话便松动了不少，从父亲的谈话里，游淼推断好几件事。

翌日清早刚起来游淼就闻见酒香，程光武从外来，说：“厨房把少爷的一坛酒打碎了。”

县丞喝过茶起走了，游淼便在后园里静静走着，别的人无所谓，但赵超待他一向很不错，只是朋友有难的时候，游淼却帮不上，心里不免难过。

游汉戈：“爹正找你呢，让你喝茶去。”

其三：延边六城胡族肆，已撤防至正梁、西梁与东梁三关，然而游淼去过正梁关，知那里本没有市集，也不适合耕。边境大小村落起码有十万百姓，一时间正朝着中原迁徙，只怕中原十六州要繁上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