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结果几年前丝价暴跌了一回，个个血本无归，只好又把桑树砍了茶，仔细算算，这几年丝价又得慢慢涨了。”

游淼心这个靠谱，又说：“油呢？”

“油菜。”有人：“这个倒是成，不过扬州这里田地一天到晚雾蒙蒙的，又得黄梅雨，不好。”

“油这几年也贵。”堂叔说：“淼你不如就油菜，到时我去收了，给你二八分着卖。”

“成。”游淼快：“正要开了，二月里就去，到时我雇几个工，完这茬把地平了，再寻思别的。”

一堂哥又：“你再养蜂，教人采了，来油菜吃。”

游淼当真是对这些叔伯兄弟佩服得五投地，笑：“行行，我过了正月十五就去买。”

“我指你一去。”那堂哥又说：“你过了州，朝西北沧州走，那里菜的多，你别的不问，专找沧州义保县问，装成州的买办，买隔年秋的菜籽榨油，挑实的菜籽儿买，要没炒过的，买个两千斤，回来自个晒，拿一分兑九分去泡个两天两夜，滤了土。”

游淼连连，想起里也有说的，又问：“养蜂的人去哪儿找？”

“到都有。”堂叔说：“山茶开的山里，自己去走走，正愁没的养蜂人多了，你找几个，要一年四季都有的话，养几个在山庄里，倒也是件好事，不为赚钱，常常有喝也是好的。”

游淼：“行，我到时让人找去。”

祭完祖，吃过年夜饭，族人又留游淼过夜，游淼惦记着家里，忙不了不了，来时车夫正车，游淼四看看，问：“李治烽呢？”

一小厮：“回少爷的话，那家仆吃过饭便说门去了，现在也不见回来。”

游淼在门等了一会，天上起小雪，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江南终于雪了，只不知断桥残雪，明日是怎生个景。

他有想回去，又想跟李治烽在扬州逛逛，等了许久，跟几个堂哥冷得直跺脚，有亲戚打趣他，说：“嘿，别家都是家仆等少爷，你看你这少爷当的，还得等自己小厮。”

一语，众兄弟辈的都在笑，游淼啐：“你们是不知，李治烽跟我兄弟一样的，别家仆家仆的叫，跟你们小厮可不一般。”

“是你养在屋里的不成？”又有堂兄拿游淼打趣，把他搂在怀里脸。

“我看他这副样，该不会是被小厮养在屋里的！”另一个堂哥言调侃，引得众人哄笑，游淼正：“要不是李治烽帮着我，我现在还不知在哪儿呢，你没见碧雨山庄上，我爹平白无故地就给我添了个哥，那厮我是素来不认的。这李治烽才是我哥，他掏心窝地对我好……”

正说这话时，李治烽从巷后转过来，游淼终究有不好意思，说：“去哪儿了？”

李治烽给游淼看一个纸包，说：“给你买好玩的去了。”

游淼：“嗯，走罢。”

这一众堂兄弟哄笑更甚。

52、卷二 蝶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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