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烽：“人。”

李治烽摇了摇，游淼想了一会，说：“等你病好了，你就服侍我罢，服侍得好的话，过几年再放你家去。”

游淼想起来了，问：“你和李延上过床？”

李治烽起两步过来，又躬跪，就这么跪着也比游淼了个，低看他，游淼总觉得他的目光里，有说不的味。

李治烽磨过墨，起又去收拾东西，片刻后过来，就在侧旁坐，以拳抵着鼻前，忍了几次咳，游淼胡写了什么东西，便在纸上涂画，看不去书，只是甚无聊，趴去时正想着李延等人的事，在家里闷着也无趣，然而开罪了李延，也不好地去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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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烽：“打仗输了。”

翌日，因李延那事，无人来找游淼，游淼更不可能倒贴上门去，价成日就在家中百无聊赖，有时过去看看李治烽好了没有，有时和他说说话儿，李治烽的话很少，像截木。游淼初时倒是十分好奇他的世，一问再问。

“侧过去。”游淼示意他侧，坐累了，正想找个东西靠着，便靠他怀里，懒洋洋地翻书，听到他肺里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有哮。

游淼：“想回家去么？”

游淼总算知为什么李延要揍他了，换了游淼自己买个人回来，拽得二五八万一样，连话也不答，游淼不定也想揍他，然而好在先前已有了准备，此刻倒不如何在意。

游淼又问：“男人和男人，怎么那事？”

游淼朝他招手，说：“过来。”

李治烽，与游淼对视片刻，游淼只觉此人实在无趣。

游淼：“打架会么？”

李治烽没有回答。

游淼：“你在教坊司都什么？”

李治烽喝完药，过来给游淼磨墨，一撩袍襟，单膝跪在游淼案边，那动作霎是大气，又卷起衣袖，骨节嶙峋的手指着墨，在砚台上反复研磨。游淼看了一，只觉这人和小厮们都不一样，有说不的气质。

游淼又：“说话啊。”

游淼：“犬戎是甚么？”

李治烽喝了药，答：“陪床。”

游淼震惊了，还有隶认识字的？

游淼坐在案前，又问：“你会陪读么？过来给我磨墨罢。”

李治烽沉默地去喝药，游淼说：“喂，犬戎，你要怎么报答我？”

游淼不知和男人上|床要怎么玩，不过看李治烽那模样，多半还不如自己，现在可不能胡折腾他，万一又死了太不划算。

李治烽：“说不清楚。”

6、卷一

李治烽不仅磨墨的架势很奇怪，跪坐的动作也很奇怪，旁的人都是随便一跪就算，要么就是坐着，李治烽却把两手搁在膝上，腰杆得笔直，像朝中那些当兵的一般，隐约有肃杀之气。

李治烽：“从今往后，你让我甚么，我就甚么，你让我活，我就活，你让我死，我就死。”

李治烽了，游淼又问：“洗衣饭打扫，活会么？”

游淼有动容，没想到这家伙也会说句，游淼一时间也想不要怎么分派他了，他问：“你会活么？会服侍人不？梳会么？”

“你认识字么？”游淼又问。

更麻烦的是钱又快完了，上次给的五百两银才了不到三个月，得想个办法怎么朝家里要才行。

李治烽不答。

游淼：“那你改天陪个床罢，教我玩玩，我还没和男人玩过这事呢，二百两银买你回来，光让你端茶倒，也太浪费。”

李治烽在收拾白天的药碗，饭碗，把手炉放好。收拾到书案前时一顿，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卖契，继而没事人一般，把它放到一旁去。

游淼：“你还会什么？”

李治烽：“会一。”

李治烽摇了摇。

游淼：你怎会被卖到京城来？

游淼右手握着笔，左手手指分开他的衣领，勾那枚玉佩，说：“这保命符果然有用。我娘留给我的，你看，你那半死德行，两天就治好了。”

李治烽注视药碗，略一。

李治烽了。

游淼斜瞥这赔钱货罪魁祸首，见李治烽正在看案上他涂的东西，神冷漠，李治烽见游淼看他，视线便移到游淼脸上，与他对视。

李治烽只是看着游淼，不作声，药罐沸了，游淼便说：“自己去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