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算和度厄没有什么，那么还有尊呢？我忘记不了，几十年前师娘来找我，让我就算看凤凰已经恢复了灵智，依旧如同家人一样待他。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他有他的原因，让我代其他师兄弟也这么就好。可是，这一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师父，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想什么？”

“我……我不知。”他不知小凤凰原来早已经恢复了记忆。

“罢了。”柳昙又叹了气，“我只愿他是想对付凤凰吧，我们对他越好，越容易对他造成牵绊，也更方便对他手。”

话音才落，院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凛冽的寒气雪夹着雪迎面而来，谢天意连忙把柳昙挡在自己的后，他自己拿着剑，以剑意阻挡狂风，半响风才停止，两个人看向前方，白茫茫的雪地上，除了雪什么都没有。

……

“苏弦思！”

苏弦思听到温湘的声音，才睁开，就对上对方放大了数倍的脸，他掐自己的脖，满脸愤怒，“你把我留在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弦思面不改，“保护我。”

“呵……”温湘轻笑了一声，伸手扯开他的衣襟，睛死死盯着他他垂在前的那块白玉佩，“有生给你替符，你还需要我来保护？”

苏弦思没接话。

温湘加重了掐着他脖颈的力气，看着他的睛，咬牙切齿：“告诉我，你没有让生的弟故意对我好，更没有代司命努力不懈地教我剑法，我听到的都是别人为了挑拨你我的关系故意说来骗我的。”

苏弦思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看着他的神却十分诡异，里明明印着他的影，目光却像透过他直接看向了他的后，完完全全没有把他放到里，面对他这样的反应，温湘痛苦地垂了。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生已经稳胜券，苏弦思还是要还趟这一次浑，甚至不惜倾慕度厄的样，让度厄掉以轻心。苏弦思当时怎么说的，他说：“他要对付的不仅仅是苏千月和度厄。”

想到这里温湘又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呵……”

他当年是因为被人背叛，后面当上了尊，还没享受几天安逸的日，又涅槃回凤凰，也是因为背叛，好不容易掉了上的气，又遇到了那么多人，他们都对自己那么好，他甚至都开始有些理解生，为什么能为了一个门派迟迟不肯飞升，换成他，有这么多牵绊，一想到如果自己离开了，谁来庇护他们。

心里就像被牵了一线，离得再再远，总有牵挂。

现在，告诉他，他得到的牵挂、温、护，不过是苏弦思为了对付自己的一手段。

“好你个苏弦思！”

温湘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绪，他想报复，把前的人撕成碎片，可是……他又觉得这样太过便宜他，掐着他的脖片刻，他眯起了，“你还记得么，你我之间还有一个易，我会保护你一直到你把度厄扳倒，但是代价是你会给我一样我最想要的东西。”

苏弦思抬看着他，目光毫无畏惧，却异常的冷淡，“是。”

温湘非常讨厌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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