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可以有意见，唯独安掬乐不行，会闹家革命。

於是陆洐之调整了心态，把安掬乐的分从会带坏老婆的野男人，改成丈母娘，这样接受起来便容易了许多。

乔可南站在餐桌前，把黑给他买的事拆开，拿来，是个有刻度的玻璃瓶。

约莫一个瓶大小，乔可南招手叫陆洐之过来，自行走去理台，给瓶装满，晃了晃。「这是我以前的样。」

陆洐之：「？」

然後乔可南一气把那倒掉了二分之一。「这是後来你让我被拳四郎打了一拳之後。」

陆洐之脑袋上的问号增加了，不过隐约好像有儿明白。

青年又朝里装了一些。「这是你这阵的努力。」

乔可南把瓶上的痕乾，拿到餐桌上，搁在中间，然後又拿一包弹珠，瞅著陆洐之，说：「往後你了什麽让我兴的事，我就往里放几颗，放到刻度满为止……你就搬来跟我住吧。」

陆洐之瞪大，简直不可置信。

乔可南笑了笑：「首先，奖励你戒菸成功，我放二十颗。」

咚咚咚，弹珠一颗一颗沉浸里，位上升，刻度又了一。

这是乔可南想到的终极解方式，信任无法一蹴可几，即便他是真心接受了男人，也一样。

在一起之後才是真正的考验，便让他们从平淡的日常生活里一一滴累积，相互克服彼此心里的障碍，就算未来哪天真的不满分手，也总有个好纪念。

某方面来说，乔可南这人的想法，其实文艺的。

於是陆洐之的人生，从此有了一个明确的、有形的目标──把瓶到满！

他天生务实，惯於计较得失，定认为瓶满了，乔可南这一辈非得卖断给他了，别无二话。

对於恋人这傻劲，乔可南哭笑不得，没反驳。

偏偏弹珠的增加完全看乔可南心，有时很容易，有时很艰难。

有天陆洐之了一桌好菜，每样菜的味都很好，乔可南一开心，就一气扔了五颗，但之後不男人了多少山珍海味，乔可南是没往里搁过半颗。

不过好在，弹珠的数量还是慢慢在积累。

每颗弹珠或多或少承载了一些甜的事，相比陆洐之刻意为之的讨好，乔可南更锺他有时无意识的恋行为。

陆洐之也不是笨，几次来往便掌握了恋人放珠的「模式」，这使他放松了些，或者说是演技加、诚意十足，每每都令乔可南觉得不放不好意思。

去秋来，日平安和谐，远在国的瓶夫夫和朱利安都过得很好，唯独一件事对乔可南来说，有如重磅炸弹──

他的..向被许律师察觉了。

许律师问法也很直接，彷佛在问「现在几」一般。「你是吧？」

「蛤？」乔可南面里的咬了一半。

「Gay。」

「噗！」乔可南庆幸自己刚才没喝汤，若不……「你、你你你……」

许律师似乎也觉察到自己太莽撞了。「我没恶意，只是觉得你上有些东西……跟我哥像的。」

乔可南：「你哥？？？？？」许商央？那个代替陆洐之，成为律师界新一代大的男人？

「对……他也是。」许律师摸摸鼻，这是天大的秘密，不过他相信乔可南的为人。

喀啷。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