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这模样，就算真去上班，估计也会被事务所的人赶回来。

安掬乐捂耳打断他，一脸嫌弃。「拜托你别开，听了刮耳。」

安掬乐：「我帮你安排我熟识的医生。」

又过了一阵，乔可南：「我是不是很傻？」

偏偏，他不甘心。

老大这半开玩笑的话令乔可南哭笑不得：自己什麽东西啊，还有人挖角。

「喂？」仍是那般沉厚有力的嗓音，乔可南很意外，陆洐之居然愿意接听。

乔可南很慨。

「没，只是累了，想休息一……抱歉我任..了。」对於这位者，乔可南始终是抱持尊敬的。

陆洐之噤声，许久後才开：「……你在哪？我去找你。」

乔可南嗤一声，挂了电话。

明明约好的你怎可以这般不守妇……不对，不守信用，还有你那天到底是怎样分的我真的好好奇。

是不是该去个检查？」

电话那瞬间没了声，彷佛一戏放映到一半，忽然停电，四周陷一片漆黑的觉。

自己当真人如其名，就是一则笑话：他跟苏沛谈，失败了；他跟陆洐之谈，也失败了。

乔可南觉得事就是这样了，他哭也哭过、伤也伤过，陆洐之的选择有他自己的理由，是他擅自给这段关系加了太多不必要的想像，至少以炮友来说，陆洐之的表现已算是可圈可，上奥运绝对可以拿金牌。

他不愿再跟陆洐之扯上关系了，甚至连枝微末节的联系都不要了，乔可南掂了掂袋里的存款，思一晚，痛定思痛，决定要跟事务所请辞。

这话安掬乐回答不来了。以他的立场来说：是；但以的立场来说，乔可南很尽力地过了，虽然结局不甚理想，过程里产生的却是真实的。很多事，好与不好，如人饮，旁人无法帮之判定。

「……乔可南？」陆洐之的语调隐隐有丝罕见的昂亢奋，透著一难以言喻的……惊喜？

乔可南冷冷地勾了勾。「听说你订婚了。」

陆洐之：「这件事……」

乔可南很委屈。「他答应要给我一个明白的……」

事务所很好，这里的人也很好，不好的是他──分明

这晚乔可南留宿在黑家，隔天他向事务所请假，尽实在不想为哭过这般娘娘腔的理由耽误工作，现实是乔可南怕会吓到人：他双得跟桃一样，一早差睁不开，是用沾了巾敷上，才终於好。

穷极无聊地不甘心。

乔可南：「……」

他承认自己无聊刻薄，偏偏又不吐不快。

於是在这一念的驱使，乔可南拨通了那足足有三个多月，没打过的号码。

乔可南：「谢……」

乔可南也没想得到什麽答案。他不是後悔，只是觉得……怎会这样呢？

※

安掬乐很贤慧，厨煮粥给他吃，乔可南吃了一，满放光，只差没跪，拿纸笔写：「！嫁给我吧～我会给你幸福的！」

他以为自己跟陆洐之的关系再不堪，至少有分诚信摆在那儿，没料从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不，陆洐之压儿没「骗」他，他不过没说，这是技术..犯规，太卑鄙了。

安掬乐的回应则是踹了他一脚：「边去！」

乔可南：「……」

宇文博接到辞呈的时候非常意外，把人请办公室里详谈：「怎麽回事？有人挖角了吗？」

事实上，说这话的时候，他握著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他想：我在哪里，我在你那藏尸里。

心有两力量在拉扯：一个在说住手，这样太难看了；一个在说风度，去你妈的风度！老又被劈了不找你PK找谁？

「那小漂亮的，人节求的婚？很浪漫啊。欸……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从哪学的分术，能不能把师傅引荐给我？我对忍术可崇拜了。」乔可南不无讽刺地。

大抵是压抑久了，他需要一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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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自己招来的鬼，要自己超渡

安掬乐：「也许你的明白，不是他的明白。」

毕竟久没联系的夫打来通常都没好事，总不会是学那则经典广告：「哇阿荣啊～哇呴呷哩寄来的运功散，哇心抗斩斩，中气不顺，已经厚啊。」

果然人生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乔可南心想，他这算是开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