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陆洐之抱那人的腰，微微叹息：等这个年过完吧。

等这个年过完了，他该什麽什麽，两人该如何就如何。乔可南值得更好的对象，更值得的人。

而那个人不是他……也不会是他。

33.二○一二

转又过了一个年，二○一二到了。

传说中二○一二是世界末日，有些人惶惶不安，有些人继续过活，乔可南很显然是後者。

新的年份，对他来说也没带来多少展望，反正每天照例要吃喝拉撒睡，上班班，日复一日，差异不了多少。

圣诞夜那天他没赴黑的约，跨年前事务所诸事繁忙，更是无暇他顾，终於在二○一二他腾了时间与黑看电影，黑一见他便不忘调侃：「您老简直比财神爷还难请！」

乔可南毫不羞耻地笑了笑。「我不介意你把我供起来拜。」

安掬乐：「我不如去养只猪！了还能宰来吃掉。」

乔可南哈哈大笑，两人相偕了戏院。

等电影散场，外天已黑，两人在戏院附设的街吃饭，乔可南：「我去上个厕所。」

安掬乐：「去。」

乔可南手机搁在桌上，安掬乐怕不小心被人摸走，便帮他收手里，不一会儿手机传来震动及音乐声响，耳熟能详的小叮当主题曲让安掬乐噗嗤一声，太宝了，这人是谁？被设了这样一个铃声。

安掬乐低一瞧，陆洐之三个字在画面上，他皱了眉，奇怪这名字好像有……熟？

他没动乔可南电话，铃声ㄤㄤㄤ响了一会，终於停止。

对方没再打来，倒是乔可南回来了。安掬乐完璧归赵：「喏，你的手机，我知它很级，但也不用搁在那儿显阔。」

乔可南激地笑了笑，开来看了，脸上表瞬间变化，安掬乐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有丝惊讶。

乔可南朝他示意，回拨了过去。

「喂？哦，我去跟朋友看电影……不了，跟朋友在外面吃，嗯，不过去了……好，明天见。」他一笑。

从到尾，乔可南并没说任何劲爆的话，但安掬乐光看他那神模样，就觉够劲爆的了。

有句老话说，世界上有三件事无法掩盖：一是贫穷，二是咳嗽，三是。

乔可南从不是个善於隐瞒的人，他脸面上每一个细节，乃至微笑的弧度、度，都在实实在在地传达：他喜电话里的那个人，甚至那个喜应该是单方面的──因为此刻乔可南的里，并没有两相悦的光。

乔可南挂了电话，迎上安掬乐探究的目光，他直问：「你的坑？」

乔可南。「嗯。」

安掬乐：「你跌惨了。」

乔可南苦笑，没否认。

安掬乐没多说，那不是他可以涉的事，就算乔可南是他最好的朋友，事依然要自己去经历，即便破血，鼻青脸，满地心碎，不过求仁得仁。

只是──

陆洐之……陆洐之……陆洐之……安掬乐一直觉得这名字耳熟，偏偏想不起来。

这觉实在很折腾人，像有把刷在心上刷啊刷地。他一晚上都在想，直到和乔可南说掰掰了还在想，安掬乐独自一人走在归宅路上，忽地福至心灵，像是被雷劈到，停步大喊：「啊！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