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陆洐之面无表。「早。」

真的……没变。

乔可南怔了怔，随即坐到位置上，不小心没注意，有儿疼。

他苦笑，倘若不是还残留著那被人彻底拓开的疼痛，乔可南真要以为自己前一晚是喝醉作梦了。

他若无其事，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整理传真，没注意到陆洐之在这时朝他送来的目光。

「叩叩叩。」有人敲门，乔可南：「请。」

「早，你们要不要饮料？」是另个律师的助理丁丁，二十六岁的圆脸姑娘。办公室文化不能少了合购，不在哪儿都不例外。

一般乔可南都很捧场，不想不想要，这事一旦拒绝过，以後人家就不会再来问你了，那也寂寞的。

乔可南正要起，便听陆洐之：「不用了。乔律师，今天最好别喝太刺激..的东西。」

实际上乔可南目前还不算取得律师资格，但在他走这间办公室的第一天，陆洐之便：「从现在开始，我称呼你为乔律师，希望你能谨记自己的目标，直到正式取得法袍的那天。」

陆洐之神态庄重。就在那一刻，乔可南对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比的敬畏心理。

如今两人虽这样那样过，乔可南也见识到了这人不为人知的……猥亵一面，可敬佩之心犹在，能被这般有意无意地「关心」，滋味好。

乔可南回看了看男人，陆洐之脸上依旧看不任何动静，他朝一脸迷惑的丁丁笑了笑：「谢啦，今天不用了。」

「哦。」丁丁走了。

乔可南噙著笑，坐来。所以……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可他不知，这样的「不一样」，究竟对两人而言，是好是坏。

乔可南单纯想著把一半的房钱还给那人，又不好直接上去说：「喂，昨天的房钱。」他忖了会，最後将钱装信封袋里，连同公文一并呈给对方。

陆洐之看到以後，仅仅是淡淡地了眉。他瞥了乔可南，乔可南尽力装作没事地问：「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

「那我回位置上了。」

「好。」

人生依然持续，向前，他和陆洐之的相模式仍旧不咸不淡，两人都很默契地丝毫没提及那事。

只是偶尔，偶尔在陆洐之指导他一些案件的方向之际，他会微微走神，想到那天男人也是用一副不冷不的气，悉心告诉他前列.的位置，如何找，如何……。

他纤薄端正的嘴，过自己的那个；修有力的指，过他的……不想还好，一想就没完没了。

乔可南终於明白为何大家都不提倡办公室恋，就算他们不是那关系，他都会胡思想，何况真的泥足陷以後？

陆洐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但一反常态地，居然没多斥责什麽。

在这样浪里来火里去的日里，乔可南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想起苏沛的时间少了。

最近一次想到，还是因为翻开月历，看见那人文秀的字迹圈起了一天，在上注写：「往三周年纪念」。

乔可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中的酸楚平复过去了，才搁手，给自己冲了一杯茶。

过去了。

他跟苏沛是，他跟陆洐之……也是。

他打开电脑，连上有阵没用的MS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