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哑了，“我放假就来看你。”

“你半年才放一次假。”霍歆呜咽，指甲抠着他实的肌理，“半年好久好久。”

陈清禾轻轻颤笑，“不会的，我答应你。”

“那你能每天给我打电话么？”

“有纪律规定，只能周末外联。”

“那我能给你打电话么？”

“可以，会有转接的。”陈清禾顿了，“不过，也不能太频繁。”

“那我一二三给你打，周末你打给我，行吗？”霍歆泪糊了满脸，望着他的时候，月光住了她睛。

———

别离意味着异地。

陈清禾和霍歆就这么开始了异地恋。

霍歆家在沈，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靠着中国电信谈说。

“陈清禾你有没有想我？”

“今天台表扬我了呢，说我拍的新闻照片特别好看。”

“你们的纪录片后期已经完啦，上就能在电视里看到你了。”

陈清禾也是个能侃的，总能顺着她的话题，旁支一些抖机灵的笑话，让霍歆乐得呼直颤。

农历节前。

霍歆在电话里一如既往的活泼，叽喳了半天，她声音敛了敛。

“陈清禾。”

“嗯？”听到她叫的时候，陈清禾还沉浸在刚才她说的趣事儿里，嘴角弯着，“怎么了？”

那顿了顿，霍歆才鼓起勇气。

“你愿意来见我父母吗？”

陈清禾弯着的嘴角，凝滞住。

哎嘿！

见家了。

“你答不答应呀？”他久不吭声，霍歆急了，“说话嘛，陈清禾。”

“说什么嘛？”陈清禾坏着呢，学她的调儿。

“你来不来嘛！”

“来哪？”

“我家？”

“你家在哪？”

“陈清禾！”

陈清禾笑得够欠揍，霍歆暴风雨将至，他风平浪静，稳当当地应了声，“上门提亲，我当然要来的。”

霍歆唔了一声，隔着电话，都能觉到她的喜极而泣。

其实上次探亲假，他只休了两天，攒了三天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天时地利，两人把见家的日，定在小年。

日期越来越近，陈清禾却发现了不对劲。

电话里，霍歆连这几次，兴致不，也不再主动提这件事儿，换以前，那可是三句不离“我爸妈人特好”诸如。

陈清禾从小在大院大，识人猜心的本事儿厉害得很。

“小蔷薇，是不是你爸妈不同意？”

霍歆父母，都是沈战区第16集团军的要职领导，她还有个哥哥，军校刚毕业，也到直属机关谋了个好差事。

前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