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相见时候的模样，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周琅已经死了。”

只这一句，险些让谢萦怀落泪来。

“说实话，从临安城死了之后，我已经活了三世了，加起来也有几十年了，以前很多事我都已经记不清了。”虽然说是记不清了，但有些事，沈清淮还是有印象的，不过一些事一旦过去，当时的所有绪，都会跟着淡化，“谢小侯爷，我俩相知相识也有多年，之后，你大可以不必再放在心上，我活的好好的，我也不怪你。”

谢萦怀想过，遇到周琅，对方会恨他骂他怨他，所有可能他都想过，但唯独没有料到这一。他说他都忘了，他说他都不在意了。

“你当真不怪我？”压住浑的颤抖，谢萦怀还是咬着牙问了来。

沈清淮猜他要的也不过是这么个结果，不过是对死去的人执念，现在他并没有死，那执念也就可以放了，“是。”

“你也不恨我？”一字一顿，仿佛是从齿里挤来的。

“是。”

谢萦怀睁大睛，努力从沈清淮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厌烦或者抵的绪，但是都没有。换了一的周琅，确实已经如他所说的，一切都忘记了。

“我曾……那样对你，你也……不恨我吗？”哪怕是恨也好，只要是一恨。

沈清淮垂着像是思索了一，但是他好像真的已经在漫的时间中，忘掉了从前所有的事。

谢萦怀仿佛再难忍耐这样的沉默，他咬牙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浑都在发抖，连牙关都在战栗。沈清淮还记得这是他气到极的模样，他意识的看了一旁的杰斯，杰斯的手伸了过来，无言的握住了他的手。

谢萦怀看到了这个细小的动作，他仿佛心被生生砍了一刀。周琅从未回应过他，不光是他，连令狐胤与南凤辞也是，所以他才无所畏惧，那样占的事，但现在沈清淮这个无意识的亲昵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已经失去了全。

就在杰斯以为那个人会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那人逃也似的离开了。他转看向松懈来的沈清淮，“西泽，他……”

房门大开着，外面一片漆黑。

“不用他。”沈清淮知谢萦怀的脾气，要是从前他这么说，谢萦怀可能直接就刀把杰斯杀掉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反而转逃跑了。实在是……

“可是，他这么走了，没关系吗？”杰斯在沈清淮边呆的最久，对他所有的小动作都了如指掌，刚才他声声说着不在意，但是却还是在那人转跑掉的时候，无意识的抓他的手。

“没事的。”

听到沈清淮这么说，杰斯起去把大开的门关上了。

……

受了谢萦怀忽然现的冲击，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清淮了个十分奇怪的梦，梦里他回到了临安城，和谢萦怀相识，一切都很真实，有些发生的事，他自己都还有印象。但很奇怪的是，那个梦里没有南凤辞，没有令狐胤，他一直和谢萦怀在一起，谢萦怀没有起兵造反，也没有篡位□□，两人浪迹烟柳巷，至死也没有娶亲。

从这个梦里惊醒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沈清淮了脸，把床的灯打开。

旁的杰斯闭着睛，光影让他面容显得很是温柔。沈清淮掀开被，从床上来，带上门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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