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他虽然对别人来说，离开不过一年，但他已经经历了几十年的光，当初很多事印象都已经模糊了，现在他细细回想，才终于想起了更多与玉青檀相关的事。玉青檀是在上的国师，待他的好，他也可以当是因为他辜负了柳青芜，但是他现在知国师其实已经死了，而玉青檀只是一个受他托付来照顾自己的人。这么一个人，现在要因他而死。

玉青檀今夜脸好了许多，在这样刺骨的寒风中，他的脸颊还泛着红，这个模样不像是大病初愈，而更像是回光返照。

“我听闻你擅占卜之术，今晚能帮我卜一卦吗？”

国师确实传授给玉青檀占卜之术，不过他也叮咛过玉青檀，占卜之术窥探的是天机，必会遭受天谴，所以真要行占卜之事，必须慎之又慎。不过现在，玉青檀已经是将死之人，天谴对他来说，也并无可惧。

百里安带他到了房里，“要烛台吗？”

“嗯。”

百里安早就在烛芯里藏了东西，听玉青檀这么说，就燃了火折，把烛台上了。

“再一支。”玉青檀。

百里安照他的吩咐了，玉青檀将烛台上的灯芯摘取来，在两指间凝成一簇蓝的火焰。百里安从前是不信鬼神之术的，但他上历经这样玄之又玄的事，已经容不得他不信了。百里安看烛火熄灭，又将其燃，烛台中跃的橙火焰和玉青檀在手上的蓝火焰，就如同两个极端。

蓝的光照亮了玉青檀的面容，百里安站在他面前，屏息看着他。忽而玉青檀抬手，并有两指在他的额上，百里安只觉得一凉意从他的指尖传递而来，而后他整个都跟着哆嗦了一。

“你要占卜什么？”

百里安迟疑了一，，“你帮我看一看，我有没有一世。”

别人占卜，问的都是今生之事，百里安却问的是来生。玉青檀沉默半晌，珠在转动两，忽而蹙起眉来。

“怎么了？”

玉青檀没有言语，本来占卜之术，是对一个人的占卜，但是他看百里安，却能看见四人影。那四人都不同打扮，有些甚是熟悉，有些却很是陌生。他看见的景蒙着一层薄雾飞快的从他面前掠过，虫巢里数不清的卵，五彩斑斓的灯光，甚至还有百里安，真正的百里安，躺在一片雪地上，冰雪覆盖在他的上，将他包裹了起来，这一切都没有声音，在他看来诡异万分。

百里安见他眉越皱越，就在他要忍受不了开去问的时候，玉青檀忽然睁开了睛。

他此刻看着百里安的神，很是奇怪。

“你看见什么了？”百里安问。

玉青檀摇了摇，“我不知……”他看见的东西都太零碎了，不像一个人完整的一生，而更像是串起来的片段，“虫……”

“虫？”百里安让玉青檀占卜，只是一个留他的借，但是没想到玉青檀好像是真的能看见什么，“什么虫？”

“我看见你在虫巢里醒来……不，那个人我不知是不是你。”

如果占卜之术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么玉青檀看见的，为什么这么巧妙的和他经历过的东西撞在了一起，“还有吗？”

指尖蓝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在黑暗中，只能听到玉青檀凌的呼。

玉青檀正要开告诉百里安，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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