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了，你快走吧。”

“那你呢？”

小皇帝没有回答，往那被杂草绿苔遮掩的密里走去，周琅连忙拉住他，“你嘛？”

“我不能走。”

“前有南凤辞，后有天擎大军，你回去找死吗？”周琅还以为这小皇帝是个通达的人，不会玩那殉城的把戏。

“令狐胤闻名已久，这一战，北狄必败无疑。”

“知北狄会败你还回去什么？”

小皇帝的目光望过来，周琅被他注视着，竟一不知说些什么。他天生缺乏正义，随波逐，并不能理解所谓的大义和气节，但他历经过帝国与虫族之争，现在面对小皇帝飞蛾扑火的举动，竟莫名的能理解一二了，“你不想北狄亡国？”

谁能看自己家国灭亡？

周琅从袖拿一柄刀来，那是他一开始准备防南凤辞用的，但南凤辞一再退步，这刀就早无用武之地了。

小皇帝看着周琅递到他面前的刀，怔愣了一瞬。

“就像我的时候，跟你说的那样，你挟持我试试。”周琅说，“我也不能确信，我有没有什么作用，要是不行，不过是再死一次。”周琅若是不知自己会重生，现在也决计不到这样的大义凛然。

小皇帝看着他，犹豫着。

周琅将匕首直接到了他的手里，“反正我拦你也没用，说不定你还会恨我，然后再自杀什么什么的。”说着，周琅笑了起来，“看你也可怜的，就帮你一次吧。”

小皇帝的眶里，泪打着转，睛发红。

“你要想好，我也不确信，我在他们心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或是玩意儿。”周琅说实话，也逃的有些腻了，若这一回，那三人在他与江山之间好了抉择，一次他再回来，也可以省了许多纠缠了，“可能这次回去，我和你得一起死，我死了还好，你……”

小皇帝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决。

“回去吧。”周琅连的看了一四周的景，叹了气，和小皇帝一起又钻了密里。

……

南凤辞知北狄外中，不然也不会叫他把持了这么些年，如今令狐胤他们来势汹汹，他也懒得与他们纠缠，就准备带周琅去往别，暂避一时的风，万事俱备的时候，却找不到原在中小憩的周琅，他只看到了那把掉在床的匕首。

他捡起匕首仔细查看，就知这是小皇帝的匕首。当初他废了小皇帝，却因为周琅而生了一念仁慈，没有斩草除，没想到这小皇帝竟……

那他是如何潜中的？南凤辞在责问了一众暗卫之后，也没问小皇帝是以何方法离开的，现在他不确定周琅在不在里，所以直到天擎兵临城，他也没有照一开始的计划提前离开。

北狄两代皇帝昏聩，早已失了民心，令狐胤率军攻城之时，只杀了数千顽抗之人，就轻而易举的破了城门。

北狄都城之，已经是一片火海。

令狐柔率军往皇方向近，沿途阻拦之人皆被他斩杀，但在这混的时候，也总有在暗放冷箭的人，令狐柔望着那失火的皇城，走神的一瞬间，一柄断刀从她面前劈过，拦一支矢。令狐柔回望去，见到坐上的令狐胤双手沾血，煞气腾腾，望着她的目光也冷的惊人。

“莫要轻敌。”

令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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