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胤踩着地上薄薄的积雪走了过来。

——叮，南凤咸鱼仍旧毫无作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咸！但是我们相信他，说不定能完成绝地双杀！

周琅：【看戏】呵，男人

令狐柔袖着手，天气这么冷，她却仍然只着一件单衣，冷风垂在上，让她伶仃的形显现了来，“我带你去。”说着，就往院外走去。令狐胤跟着她到了灵堂里，里面供奉着令狐家的先烈和周琅的衣冠冢。令狐胤站在那灵位前，就仿佛看见了当初那临安里风华无双的公，他驻足许久，才缓缓拿起旁边的香，燃了，供奉在

令狐胤放掩的手，他当然知那些人是谁带来的, 但他既然已经来了，就已经无惧生死。

“小柔——”

燕城看了令狐胤一，上前，“老先生，我们是从前令狐将军的，此行来到临安, 是想过来看看他，不知……”

令狐胤已经许久没有再回来过这将军府了，如今再站到这让他前半生都为之痛苦和纠结的地方, 他的心反而异样的平静。当初权极一时的将军府, 已经随着令狐胤的离去而完全没落了，虽然门楣依旧, 牌匾上却已经结了一层蛛网，瞎的老在门扫着枯黄的落叶。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站在院里的令狐柔，回望了过来。英气的眉，早就在令狐家大难的时候，被磨掉了锋锐，如今那双睛里，只剩一潭死。她看着令狐胤半晌，而后就垂了目光，继续去看那棵树。

令狐胤站在将军府的大门, 忍不住掩咳嗽了两声。

燕城回首，“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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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临安城外布有禁军, 我们此行怕是已经叫人知晓, 还是小心为上。”

第455章 山海间（四）

令狐胤比她要大许多，站在她的后，一黑衣满是肃杀的凛冽。

令狐胤面上未有痛苦之，或是他在那牢狱里，已经磨平了对那人养育的所有恩。

“你是来见他的吧？”令狐柔转过来。她说的那个他，自然就是周琅。

令狐胤走到院里时，脚步一顿，院里一个素衣素面的女，用荆钗挽着发，站在一棵树发呆。那女清瘦单薄，站在雪中，有几分遗世独立之。令狐胤几乎都要认不，这是当初那个神采飞扬的令狐柔了。

将军府已经完全破败了，到都是荒草，从前的仆也都遣尽了，连那园里的凉亭上的瓦片都缺了几片。令狐胤目不斜视，早在这令狐家将他去的那一刻，他与这令狐家十数年的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他，只是令狐胤，而非令狐家的令狐胤。

令狐胤纵一跃，就翻过了墙，燕城随其后，但留了两人在门外看守。

爷垫棺材底

令狐柔额上系着一条白的额带，一般是守孝或者丧偶的女，才会的。

令狐胤垂目光，看着面颊消瘦的令狐柔。令狐柔比当初看起来温婉了许多，只是这温婉背后，满是血淋淋的伤痛。

“父亲已经故去了。”令狐柔语气平缓。

“兄。”令狐柔还是认他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那老一听令狐将军四个字, 手上的扫帚都拿不稳了，急急的摆手，退回到了将军府里, 还将门关了起来。

扫地的老听到动静，转过来，“请问来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