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了一会儿。

“不行吗？我也会画画。”沈清淮给苏冷了不知多少回本的模特了，每次被他支使着，用手抓住某个东西，用脚踩着某个东西的时候，他都仿佛真碰着实一样难受。

苏冷就是想和他相，听他这么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他把画板拿过来，递给沈清淮。

“你过去，今天你当模特。”

“我？”苏冷给别人当模特，还是一回。

沈清淮正在翻看苏冷的颜料，那都是最好的，他觊觎好久了，他把颜料打开，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又翻看了画板之前完成的作品，记住了两个主角，“你刚说，今晚画什么来着？”

苏冷已经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听到沈清淮问，他反而没有反应过来。

“哦，自渎。”沈清淮将画板在面前架好，然后扶着沙发坐了起来，“来吧。”

苏冷哑然。

沈清淮将袖卷了起来，他五指修，抓着画板，画板后面的睛透着些苏冷从未见过的神采。

苏冷从一开始的愣神，到现在的自若，他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然后往后仰躺，住自己的带，“这样吗？”

他一自若，沈清淮就觉丧失了主导权，“解开啊。”

苏冷将带解开，然后慢条斯理的了来，放在了沙发上。

“别动——”沈清淮看了他一，然后握着笔的手开始动作起来。

苏冷就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落在沈清淮的上。他有些奇怪的想，自己是不是发现了沈清淮的另一面？

“继续。”

思绪放飞的苏冷调整了一姿势，才觉得撑着沙发的手臂都有些麻痹了，他听着沈清淮那两个字，一没反应过来，“继续什么？”

“脱啊。”

他一直以为，沈清淮是那向隐忍到不行的男人。但是好像从刚刚，自己歉开始——就有什么东西变的不一样起来了。

苏冷呼一气，照沈清淮的要求，将褪了来。和他自己主动脱，让沈清淮害羞的神不同，这一回，沈清淮反而像是在审视一尊毫无生命力的雕塑一样，平淡的看着他。

这样平淡的目光，让苏冷有些了。

“都要脱掉吗？”

“现在不用。”沈清淮已经画完一张了，将那张完成品取来，放在一边的桌上，“保持这个动作。”

又是一段漫的比对时间，因为两人中间隔着画板，苏冷并不能看到沈清淮的全，但是每当沈清淮抬来审视他的时候，那个目光都叫他兴奋的不行。

“好，继续。”

这一次苏冷没有再询问，他利落的将剩的衣脱来，但沈清淮的目光，却忽视了某，而认真的审视着他的脚。

“我觉得踩在沙发上，会更好。”

苏冷照他说的，将脚踩在了沙发上，但没有人天生就有暴的癖好，苏冷又没有过什么专职的模特，所以动作反而愈发拘谨起来。

“再抬起来一。”从画板后看过来的睛，漆黑一片。

苏冷的结忍不住动了一，“不要了吧，这个姿势维持久了很难受。”

沈清淮知苏冷说的是真的，也就没有求他，匆匆的勾了线条，然后转去画另一张。

“我是不是，不该歉的？”苏冷在沈清淮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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