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斯，你还年轻，你很有才能——以后你的机会还多得是，你一定会成为这帝国的星辉！”

“这一次，我一定要去。”

见再没有转圜的余地，通讯仪那一端的人，已经然大怒，他正要再说些什么话来，老旧的机人已经支撑不住，直接切断了通讯，在沙发角落蜷缩起来，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样早就被淘汰的机人，连路上拾取的铁片也要比它光鲜。

杰斯也不想与叔叔争执，他还要考虑自己离开之后，西泽如何安置的问题。

自父母战死之后，他们虽然得到了帝国的抚恤金和嘉奖，但这并不能支撑太久，久没有立战功，他们已经获得的荣誉，也会被再度剥夺。这也是杰斯，决意要前往前线的理由。

在外面看来，被白蔷薇簇拥的庄园，如它佩的勋章那样耀，却不知这庄园里面，竟然是这样的冷清与破败。

“西泽——西泽——”匍匐去的机人忽然又支起了脑袋。

它有这样反应的时候，一般都是……

杰斯抬起，见到楼上，坐着椅从房间里来的西泽。

和杰斯耀的金瞳孔不同，西泽的瞳孔是黑的，他继承于母亲丽的容貌和忧郁的格，再加上后天的残疾，使他看起来更是惹人怜惜。

杰斯大步上了楼梯，“西泽，你怎么来了？”他怕西泽听到刚刚他和叔叔的对话。

西泽因为坐在椅上，只能抬起来看他。杰斯在他面前蹲来，让两人的视线能够平齐。

“我听到敲门的声音，是有客人吗？”西泽说。

杰斯，“刚才是有一个客人，他送了东西给我就走了。”

“这样吗……”西泽的目光黯淡来。

杰斯都是这样一副年轻的面孔，西泽就更加稚了，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年纪，领打着蝴蝶结，被杰斯刻意打扮的西泽就好像摆在橱窗里的娃娃。

杰斯知西泽目光为什么会黯淡，自西泽的了问题之后，他就再也不能门了，但他心是盼望着门去看一看外面的。

“西泽——西泽——”沙发角落的机人还在手舞足蹈。

西泽侧看了一，杰斯解释，“卡卡的程序又故障了，明天我就把它送去维修。”卡卡已经是十年前的机人了，现在即使有人还能够维修它，也已经找不到的零件为它更换了。

西泽像是习惯了一样，了。

杰斯站起来一些，绕到椅后面，“我们回房间去吧。”

“嗯。”

西泽的房间，是唯一还看的这里曾是一所奢华庄园的痕迹，洁白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云端。

房间里摆着一个治疗舱，但因为没有太多的钱，这治疗舱的效用，也只是让西泽残疾的双，不至因为在椅上久坐萎缩而已。

“哥哥——”

低整理书桌的杰斯转过来，“怎么了？”

坐在椅上的西泽双手叠在上，一笑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来，“哥哥的新衣服真好看。”

杰斯低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军装。

“是帝国的军装吗？”西泽问。

杰斯‘嗯’了一声。

西泽扭过，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副画，那是父母还健在时，四个人在一起照的相，只是那时候他还小，被杰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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