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老说这样的话。”

汝烟将梳好的发挽到百里安前，正说些什么, 外忽然响起了丧钟之声。

寝中的柳青芜走了来。

百里安发还未梳起，见到柳青芜就站了起来, “母妃。”

柳青芜走到门, 将门推开, 那丧钟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就更清晰了一些, “不知是哪个的人去了。”

百里安隐约知去的是惠妃, 却没有说来。

“母妃, 你去吧, 外面又是雨又是风，你站在门, 别生了病了。”百里安这么说着, 就已经伸手将门重新关上了。

柳青芜沉沉叹了一气。

……

第二日，惠妃暴毙的消息就传开了。本来昨夜丧钟响起，中许多人揣度的便是久病的德妃去了, 没想到走的却是病愈的惠妃。

百里安听中的人说，皇上在广和呆了一宿，抱着惠妃的尸，到今早的早朝都没有去上。

只是这是中的传闻，分不清有几分真几分假。

广和外挂起了白练，连绵大半个后，连偏居一隅的乐，起风时都还会刮来一两朵白落到院里。

比之广和，紫微里要显得安静许多，玉真公主在中陪德妃陪了数月，现在德妃既已病愈，她就要早早去了。百里安还以为见不到她了，没想到玉真公主来了乐里。

百里安本来只是为她送行，没想到说了几句，玉真公主反而更舍不得他了，说要请他去驸府作客几日。

百里安一想，如今两人份换了回来，再加上皇上因惠妃的事，也顾不到他这边来，于是和柳青芜说了之后，就和玉真一起去了。

这回不同于上次两人偷偷摸摸了，这一回百里安是坐着玉真的撵驾，和她一起大摇大摆的从里来的。

因为德妃病愈，玉真公主放了心结，和百里安说起外的见闻，那些都是百里安玩剩的东西，自然没有那么稀奇，但是既然玉真说了，他也还是要附和。这么一路说说笑笑来，就到了驸府的门。

从撵驾里来时，百里安拉住玉真的袖，“回来了就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任了。”

玉真吐了吐，“知了。”

百里安这才放开玉真。

玉真从撵驾来，看到站在门相迎的罗闻佩，想到百里安方才嘱咐的事，向他一颔首，“驸。”

罗闻佩见惯了骄纵跋扈的玉真公主，现在见她这样有礼，心中还有些奇怪，但面上还是不分毫，“公主的母妃好些了么？”

“有劳驸关心，我母妃如今已经没事了。”玉真。

罗闻佩说完这些场面话，就冷脸要和玉真公主一同府里，没想到玉真公主忽然转，“皇弟，你快来呀。”

罗闻佩心里一抖，转过就见伸手撩开帘的百里安。

百里安从撵驾上来，见到多日未见的罗闻佩，微微一笑，“驸。”

罗闻佩听见这一声，才清醒过来。

玉真公主上前一步，挽住百里安的袖，“皇弟，我们去吧——等我带你去。”

百里安又扯了扯玉真的袖，玉真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他的手，向罗闻佩，“驸，我和皇弟去了。”

罗闻佩‘嗯’了一声。

玉真公主起先还能端着架，和百里安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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