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历经的困苦全遭遇了一遍，现在只有百里安还陪在她边，她心中酸胀的厉害，竟再也忍受不住，扑到百里安怀中哭泣起来。

百里安被他揪着衣襟，半晌之后，伸手去抚玉真的秀发。

玉真哭了许久，才终于累了睡了。百里安替她盖好被，去德妃的里看了一回。

德妃已经憔悴的不成样，秀的面容上也泛着一层死亡的青，旁女都垂着，更添这凄冷的气息。

四皇给的瓷瓶，里面的药，德妃都已经吃了，若不意外，德妃会就这么在睡梦中死去。

百里安不愿再看，就离开了紫微。

他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四皇派来找他的人，就转去了广和。

广和里的门窗还是闭着，好像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百里安走去，意外的没有见到四皇，他想着四皇现在还有些事，就站在殿里等着。

养在缸里的锦鲤摇动尾，发泠泠的声，百里安去看了一，见那原来因为久不见光而褪的锦鲤现在通绯红，游曳时有如一团火焰一般。他看了也是心喜，就伸手指逗了一。

“今日外面天不好，我就没有把它搬去。”

百里安听到是四皇的声音，就回，“也不必天天晒太。”说完了，他才回过。

一直坐在椅上的四皇此刻正从寝里走了来，虽然脸上还是那扇金面，却已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本来虽材修，却总坐在椅上，看来总有一病弱之，现在站起来，步履从容生风，那一淡紫的衣裳叫他穿了几分玉树临风的姿态来。

“四皇兄？”百里安都有些不确信这是不是四皇了。

四皇应了他一声。

百里安这才知四皇为什么将这殿里的人都屏退了，“你能走了？”

四皇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来，垂来的里都带着几分温柔之，“嗯。”

“什么时候？”百里安稀奇的很。他虽然知四皇双健全，但他上一回来时，看到四皇双萎缩，纤细的厉害，现在能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能自若的行走了。

“早就能地了，只是前天才可以不依仗外。”四皇。

百里安绕着他转了两圈，四皇的目光跟着百里安的动作转。

“真好。”

四皇很喜他的肯定似的，目光愈发柔和起来。

“皇兄过几天就可以和皇上说了，随便找个借，说梦中梦到神仙拨，第二天起来就能自若行走了。”百里安。

四皇，“好。”

百里安说完，又想到太，如今朝中两人势力割据，若四皇说是神仙治好了他的，那皇上不会生些别的心思来吧。

在他还在思索的时候，四皇忽然伸手来，拉着他往寝里走去，“来。”

百里安跟着他，了一幽静的殿里。

这里的气味和德妃房里一样，弥漫着一死气。

百里安看到躺在榻上，半睁着睛的惠妃，知了这死气从何而来。

惠妃已经有些不甚清醒了，虽然她的模样，比起德妃来要好太多，脸上甚至还有几分红，但她死气沉沉的目光显示，她快要死了。

四皇走到她边，着她的喂她吃一颗白的药。

片刻之后，惠妃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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