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过我的屋？”

青看周琅脸白的近乎透明，声音放柔了些，“公，没有人来。”

周琅却还是不死心的扒着床榻往床底看了一。他刚刚分明是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那人还盯着他，只是一眨的功夫，那人就又不见了。

青守在门外都没有听到声响，“公是不是噩梦了？”

“噩梦？”周琅扶住额，屋里没有别人，他一时也分不清是真实和梦境。

青将烛台放到床边，“公再睡一会吧。”

周琅刚依从青的话，闭上睛躺，就又觉得有一目光在暗盯着他，这觉太烈，让他一又惊的坐了起来。

青已经准备去了，周琅却忽然拽住他的衣袖，“你在屋里，替我守着。”

青看了一周琅，止住脚步。

周琅裹着被，一手牵着他的衣角，“你不许走！”

青还从未见过这个样的周琅，他转过握住周琅的手，“不走。”

周琅是真的被吓的不轻，他都能死而复生，那世上说不定真的有鬼魅魍魉。青握住他的手，掌心是的，周琅就反握住他的手。

青的手被牵着，抬去看周琅，一看就仿佛陷了一张网中。

周琅牵着青的手，到他躺去，才终于松开。

青弯腰替他盖被，看到周琅闭着的，微微颤动的睫羽，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周琅铺在枕上的墨发。

一连过了几天，床边都能看到鬼魅的黑影，了烛台却又什么都看不见，有一回周琅还觉到那黑影在扯他的脚腕，蹬过去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床，就这么过了几天，就是青夜夜都守着他睡觉，周琅都受不住了。

他又想起了从前不知什么时候看过的志怪，书中杀了人的屠夫床都会有厉鬼盘旋，令狐胤是个将军，杀的人肯定以千百计，他住的屋里难免不会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就这么自己吓自己，周琅觉得这屋更住不去了。但他又没有住的地方——也不知令狐胤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周琅原先住的屋腾给了一个副将。

每天晚上都能见到那鬼东西，白天周琅都不敢呆在屋里了，醒了就搬了一张榻去，躺在院里看书。

守在外面的士兵也知那个得好看的小公搬过来和将军一起住了，但因为令狐胤的缘故，他们从来不敢和周琅说话，周琅习惯了，也从来不和他们说话。

今天有个当值的士兵，大着胆走了院里。

周琅晚上睡不好，白天看了一会书就睡着了，侧靠在榻上，披散的发和衣袂一同落在地上。

那士兵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站在院门呆了半晌，端了茶来的青看到有人闯院里，喝令了一声，“谁准你院里来的？”

“小人是，是……”

周琅听到动静醒过来了。

青端了茶放到桌上，将周琅掉到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周琅撑起榻坐了起来，看到院门一个士兵正要去，他开叫住他，“慢着。”

那士兵以为周琅要问罪，也不敢回。

周琅睡的疼，用手托着额角，“你过来。”

那士兵转过走到周琅边，也不敢抬。

“你来是有什么事？”周琅也没想到这人会怎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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