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打车来的。

七月的天气，得她冒金星，起初还很有毅力站在外，觉得一定要在门等到他一起迈民政局大玻璃门才有纪念意义。可汗了一趟又一趟，挨不住去起了空调，从有人等到没人，最后，除了工作人员和保安，就剩她这么一个人。

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张望外，再看表，分秒过去，看就要五了。

那边婚检桌前的两个老阿姨开始收拾东西……

归晓将手里的保温杯缓缓转着圈，等着，看一辆白牌的车停靠在路边，心忽地一飞起来，车门开，路炎晨一步跨，将帽檐抬望了民政局的门牌，确认是这里没错后，视线里现了穿着白连衣裙的归晓。

他没告诉过她，她穿白最，像那个夏天，简单一件白衬衫就足够。

路炎晨因为送沈老的遗回来，穿得正规的，将外衣拎在手里，几步跨门，就被归晓挽住胳膊，小声嘀咕：“还好你来了，要不然人家班时候我再灰溜溜走，也太丢人了。”几个月没见的挨近了，到都是她的气息。

路炎晨将帽也取，将手里的档案袋递给归晓：“碰到你爸了。”

“哦，”她笑，“不怕，我搞定他了。快。”

两人走到柜台前，那负责办手续的阿姨已经等不及了，一个劲儿替归晓埋怨路晨：“你老婆坐在那儿等了三个小时，还怀，要不是看她等得这么不容易，就该把你挂在门外边让你个教训。娶老婆怎么能这么不上心？”

归晓看到他来就乐翻了天，此时再有不明况的人帮自己教训他，更是笑个不停。将自己的档案袋和他的都打开，尽数倒来，推上前：“他有任务，难得回来一次。”

人家看了看路炎晨那个档案封，再看开得份资料，懂了。

还有半小时班，他们成了今天最后的一对新人。

所有办手续的人都上赶着给两人引路，将俩人送上台后照结婚照。

归晓人往他上又凑了凑，摸摸路炎晨的右手，上被他攥在了掌心里，握。顺便用手背去挲她的隆起的小腹。陌生的，心心念念的，有着自己孩的归晓。

快门，一叠照片剪裁来，穿着绿迷彩背心的他，还有白裙的她。

归晓捧着看，被工作人员问要不要婚检。

可人家刚问完又笑着说：“都有孩了，这一步倒可以省了。反正不是制的。”

归晓摇：“要，他要。”

她一手去指路炎晨。就结这么一次婚，当然要全的，否则以后都没机会了。

对方笑着递给她两张表，让两人直接上楼去了。

婚检分开两个房间，各有男女医生。那女医生看到归晓怀，就简单为她了几个检查，就放人走了。而路炎晨为了满足归晓的求知，被她盯着了房间。

白木椅，归晓坐在上，在包里翻自己要喝的酸，化验的单已经被放在了窗台的小塑料筐里。她将戳破酸的盖，去看化验单，主要是看路炎晨，没什么问题，也就放心来。那扇门还关着，似乎还要等一会儿的样？

归晓走观似的看二楼的宣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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