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150米开外，又将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丢在伞，权当警示牌。两人行李堆在路面上，他拿了胎扳手和千斤，新胎来，不慌不忙换着胎。

什么，归晓都在旁边专注盯着。

还在他勾腰换胎时就蹲了，双都曲起来，双臂叉着搭在膝盖上，凑上去看。看路炎晨将备胎对准车轴和螺孔，一脚踩上胎底侧面，拧螺栓。

“用脚踩着有什么玄机吗？”

路炎晨一笑，不答。

“讲讲，”归晓倒很有学习神，“虽然我的车胎是防爆的，万一以后碰上不防的，也好自己换。”路炎晨拿睨她，去将千斤放，对角线顺序，将每个螺栓彻底了才颠着手里的扳手，也半蹲来：“你不用学。”

月光照得人影也不分明，仿佛淡淡的一小摊墨迹在两人脚。

归晓挪动两脚，将向前探一探，面前蹲来也比她一大截的路炎晨瞧清楚了她蠢蠢动想要的事，嘴角线条愈加柔和，无声地笑了：“什么？”

归晓小声说：“亲一。”

路炎晨一动不动。

假正经。归晓郁闷伸手，轻推开他，明明没用力气，路炎晨却就势向后倒去，在坐到地面上的一刹那完全没有任何停顿地抄住她的胳膊，往自己上一带。

归晓完全是前扑摔倒的姿势撞上他的肩，右膝盖撞到路面的前一刻被他稳稳用手掌垫住了，缓冲完，才回手，环上她的腰。

这姿势——

光天化日的，不对，夜黑风的，跪着跨坐在他腰上……算了，就算碰上什么车过去也没人认识他们。归晓轻轻将搭上他的肩，望着远无边无际的黑暗，觉得这么抱着也不错。

前后无车，没建筑，也没人造光源。

安静得只有风声。

啪嗒一声轻响，没几秒，又是一声，他没拿烟，却玩起了打火机，顺便轻哼了两句，就两句，音调模糊歌词也听不清，可归晓辨得那是。

第二十二章 丰碑与墓碑（4）

在一起后的那个暑假，两人大多在镇上的游戏厅和台球厅泡着。

那年代夏天没空调，游戏厅人多，闷得很。

烟味汗味在浑浊空气中，掺杂大小游戏机震耳聋的乐曲声，人影晃动，时不时有某个角落会爆大笑。她穿着短，黏腻腻了不少汗，坐着也不舒服，挪动了会儿，想起件悬而未决的心事，仰去看斜后方的人：“路晨？”

他递过来一个神，让她说。

“那天在台球厅，你为什么要陪我打台球？”

远爆一阵哄笑声，路晨望过去：“谁知。”

她拽他胳膊：“说实话，是不是对我一见钟？”

路晨将脸靠过来，低声回：“怎么可能。”

归晓把脸涨得通红，咬住也不再言语，揿Start开了新局。差不多快输光时，正准备走人，岂料一大盒新买的游戏币又被搁在前……

她更气了，抓了满手，全投币。继续输继续输。

路晨倒不大在意，在她后和海东聊天，偶尔无聊哼两句歌。起初归晓也没留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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