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哲叹了气，抱怨，“要么是专给罪大恶极的人第二次作恶的机会的，要么是偷摸狗一辈临了了还要坑一把人的——虽然我没开棺但是我绝对相信里面是一堆拿来‘招待’人的好东西——要么是直接诅咒自己后辈孙的……”

不赦不声不响地听着薛哲抱怨，过了会儿，等薛哲的第一波抱怨告一个段落了，他才开：“鬼神之说，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说是这么说，可那张脸……”想象那幅画，薛哲就觉得极为别扭。

自己的脸在祖宗的脸上，又或者是自己了祖宗的脸……不哪个，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薛哲又叹了声，脆不去想这些七八糟的事，闭上，专心致志的休息。

不赦伸手在薛哲额上，帮某个温确实偏的人镇定来。

他认真看着薛哲的侧脸，沉默良久，才开：“阿哲……”

“嗯？”

“对不起。”

“这又是哪一？”薛哲不用睁就能想象此时不赦脸上的表，不由哑然。

“之前，刚见面的时候……”不赦没有继续说去，只是沉默来。

看来他还记得早上那件事……就知这小鬼没那么容易放。

薛哲叹了气，换了一动作，把自己更多一些的分量到不赦手上。

“那个时候的事我都快忘了好不好……”

“……”

“好吧，我也不知该跟你怎么说……只是小赦啊，”薛哲睁开，微微侧，看着不赦近在咫尺的脸，“你说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你看，我们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睡……虽然不算是在一起，不过也是在一个屋檐吧？”薛哲一笑，“这关系该怎么说，你不会不知吧？”

“……”他确实不知。

看不赦茫然的脸，薛哲也不再糊，脆：“一般来说，对于这关系，我们称之为‘家人’。”

“家……人？”

“对，你是我的家人，”薛哲认真盯着不赦的，重复了一遍，“我既然愿意，而且很乐意跟你在一起生活，那么之前那么一丁的小事，还很值得我在乎么？”

……虽然差被人掉好像不算是“小事”，不过现在话语权在他手上，当然随他说。

“要是这儿过节还要在乎的话，日还怎么过啊……”他异常作的叹了声，顺势把有木愣的小鬼拉到怀里抱了抱，有威胁意思地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许再跟我客气，除非你想拆伙——你确定不想拆吧？啊？”

“不。”这个回答倒是又快又脆。

“这还差不多。”薛哲松开手，重新压在小鬼上。

他是不太指望能让小鬼一放开——要那样也就不是他写的不赦了——只是既然决定要给他一段正常的人生，一个正常的家，那么一一慢慢来，总有一天，能让他习惯吧？

事到如今薛哲也认了，反正他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把不赦当成一个威胁来看待，更没法用那算计的心态去面对他，那么不妨接受自己现在的觉，认真地，好好对他。

就当是老天送给他一个又听话又能得养十项全能的弟弟好了……这厚礼，一般人想要还不到呢！

家……人……

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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