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此荣说的是事实，薛哲现在快二十五了，该发育的地方都发育得差不多，要练武，哪怕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搭去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

除非……有哪个已有所成之人，牺牲自己，为他打通经络，重塑武，再加上他足够努力，才能追上那失去的二十多年时光。

沉默地望着薛哲的侧脸，不赦开始认真考虑这一方法的可行。

“而且你有那个时间练么？别的不说，你能学小赦那么用功？”

“……”薛哲顿时消音——这话是真的，要真让他每天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重复同一招（不赦确实这么过），又或者是坐在那里不动练功，他还真练不来，“其实当初我想过教你一基本功。”薛此荣又，“就算不能习武，学些调息吐纳的法，用不了多少时间，可是……”

“怎么了？”看薛此荣吞吞吐吐，薛哲疑惑。

“当时和你爹说好的是不影响学习学一无所谓……”听到这儿，包话来，只是不知为何，她脸上难得的挂了层寒霜，仿佛想到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结果你倒好，第一次考试，三门一百！”

“一百分你还不知足啊……”

“加起来一百！”包咬牙。

“……”薛哲顿时默了——好吧，他小时候貌似确实是顽了，不思取了……

“儿啊，不是老爸不给力，是你自个儿不争气，”薛此荣踱过去，拍了拍已经不知该说什么的薛哲的肩膀，语重心地说，“所以我从小就告诉你，要好好学习——你看，现在知我说的是对的了吧？”

“……我、恨、应、试、教、育！”薛哲咬牙切齿地说。

遭受重大打击之后薛哲有些心灰意冷，拉着不赦就要回家。不过半上被自家老爹拦了来，说是很久不见，不知不赦手有没有什么展，要一起练练。

他们两个去切磋，薛哲只能坐在沙发上陪老妈看电视。恰好放到个武侠片，薛哲看着电视上大侠手飞来飞去武功特效天坠，不由吁短叹起来。

“你真想练武？”

“倒不是真想，”薛哲耷拉着脑袋，“我也知自己没那个毅力，就是一想到我当不了大侠是因为考试成绩不好，有郁闷就是。”

要是因为先天不足或者后天影响之类，好歹说起来也有几分“天妒英才”的悲凉，结果到了他这儿，居然是因为TMD的成绩不好……

“你要是能把人家那认真努力的劲拿到学习上来，我也不用那么疼喽。”包摇，“不过这孩脾气不错，招人喜的，可不像你里写的那么吓人。”

“那是现在，”薛哲撇嘴，“你是没见他当初那样，我差没让他一刀切了。”

回首往事，薛哲意识摸了摸脸。之前那被不赦划来的小刀很快就愈合了，现在已经连痕迹都看不到，但一想起当初初见时的惊心动魄，他依然心有余悸。

“对了，你将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将来？”这话让薛哲一愣。

“你总不能一直养着人吧？就算你养得起，那孩看起来也是个有骨气的，能就这么一直让你照顾着？”包无奈地摇了摇，她看得，薛哲大概本没朝这个方向去想。

薛哲一时沉默，包放报纸，起拍了拍自家儿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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