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

只是一句话，薛此荣就把方才他从薛哲那里得到的惊讶完完全全还了回去。

“你说……九冥、玄……诀？”薛哲磕磕地把这个并不复杂的词吐了来。

“对！”薛此荣无奈地看着他，“正是我们薛家的九冥玄诀。”

“……”薛哲闭了闭，觉得自己的大脑，此刻已经成了彻彻底底的一锅粥。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父俩再一次沉默来，薛哲以手加额，不发一语，薛此荣神凝重，闭沉思。

薛哲觉得自己疼得要命，老爹莫名其妙从普通商人变成武林手也就算了，反正自家里面的人他都能捡到了，再有什么离奇的事他也撑得住。可是“九冥玄诀”一事，却是让他彻彻底底的混了。

思索半晌，明白这样去只能越想越疼，薛哲犹豫一会儿，开：“那个……我们家那个，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九冥玄诀分为上两，上‘九冥’，‘玄’，合称九冥玄诀，乃是薛家世代相传的不世武功。”薛此荣沉默一会，开，他声音沉稳，虽说话里颇有几分夸耀意思，但由他说来，却仿佛最正常不过的介绍，“九冥为基，玄为辅，二者合练，才是……”

“……”薛哲嘴动了动，似要打断，可最终他还是用一声叹作为想。

“……不过，你若是知这个，我也不奇怪。”

“为什么？”薛哲一愣。

薛此荣微微一笑：“你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我想给你打好基础，特意让你背过心法。不过后来了些事，耽搁了，也没让你继续去。”

薛哲了，这么说倒也合理。上小学前的事他大多记不清楚了，看过也有可能。后来他上了大学，挑战写，写到武功的时候，便自然而然的把这个名字拿来用了。

只是当时他完全不记得那个名字在那里，只当是……自己的原创了。

“可不对啊……”薛哲摇了摇，“就算名字一样，怎么连容也一样……”

他就算有印象也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容早忘了个净。

薛此荣沉默来，半晌之后，他开；“你写的时候，会把鸭羊之类的模样都写明白么？”

薛哲一愣，缓缓摇。

“那么，你写人的时候，会刻意提到这些人都是一双睛一个鼻一个嘴么？”薛此荣又问。

薛哲又摇了摇，他脸上渐渐了若有所思的表。

“你不写，但是不是你，还是看你的读者，都会默认为此。如果你去问问那小，他给你的回答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薛此荣侃侃，“当年我还在国那边念大学的时候，有个洋同学特别喜研究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比如多元宇宙之类。当时，他提一个理论——上帝是懒惰的。”

“……？”

“上帝可以创造多个世界，但是他却没有那个心，给每个世界创造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来，而是尽可能的让它们重合——因为上帝也会偷懒。”薛此荣微微一笑，“能省则省，能一样，就一样——”

薛哲了：“所以这个……就是所谓的，上帝是懒惰的？”

“未必是上帝，也可能是个什么其他的造主。”薛此荣，“总之，这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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