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想问我为什么会现在那里英雄救？想问我那人临死前看到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有人约你，千万不要去。可你不听。”耸肩，摊手，“活该你受罪！”

韩非垂眉，伸白净纤细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鬼？”

李冬怔忪一，随即哈哈大笑，笑的弯了腰，“咳，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韩老板竟然还相信鬼神之说。真没想到……哈哈哈。”

韩非被他笑得浑不，伸一脚踢过去，谁知却被李冬捉住了脚腕。

两人同时一怔。

被李冬握在手心的足冰凉，像冰蚕丝一样的腻。毫无温度，完全不像人应该有的肤，直觉得心里发冷。

韩非见他的光落在自己脚上，脸一变，连忙把脚缩了回来，又扯衣襟的摆遮住了。

李冬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没什么反应，只是轻声说：“你真的信鬼神之说？”

韩非淡淡：“魏斯博士不是说过吗？当我们的死亡时，我们并没有真正死亡。人的灵魂是不朽的，灵魂能在生命结束后继续活着。这与鬼神无关，不过是一微分的存在而已。”

李冬轻轻一笑：“那你觉得我是吗？”

“你？”韩非斜睨他一，说：“就是因为不知，所以才问你！”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可以了解人类的心！”

“……”

李冬见他呆呆的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来，坐直，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他抿笑：“正确的说，与其说是看穿，倒不如说是受。因为人类的大脑不是由语言构成的。”

“比方说，那个掳走你的人。我第一次在路边见到他，就受到了他心的想法，那的杀人念，就快要因为压抑不住而爆发了。不过，那念却是集中在你上。他在想着过几天约你去他家，杀掉你。所以我后来才对你说不要去。”

“又比方说，上次楼的那个死人，在他楼的瞬间，我看到他曾经过的事——为了赌博，将自己的妻卖掉，他那年老的母亲也被他刀砍死，尸首就扔了垃圾箱里。当我经过他边时，我到他心的恐惧，所有被他杀害的人都化为厉鬼，跟在他后面，向他索命。他朝塔上跑去时，我就知他会死。所以不需要惊讶与戒备，就这样。”

李冬微笑，单手撑住：“不过信不信都由你自己啦。”

“……”韩非静止不动，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怕我告诉别人？”

“呵呵呵呵呵……”李冬笑声来，好笑的看着他，“无所谓啊，随便你怎样都好，就算告诉别人也没用。不会有人相信你的。为了你好，还是保持沉默吧。”

韩非咬着，低声问：“那我上次看到的景象，是什么？也是你的特殊能力？”

李冬凑近，笑问：“要不要再试试？”

话刚落，他就伸手去扣住他的手腕，韩非还没有恢复力气，没有反抗的能力，任他抓住了。

只见噗地一声，整个店里燃起了大火。窗外的西天都染得血红一片，依稀可听到人声喧嚣。

火势越来越大，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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