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不说话。展昭沉默，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在开闹的市区后，白玉堂调了个，上了半山的公路。

“你去哪里？”展昭发现这不是回警局的路，有些疑惑地问白玉堂。

“熟悉地形。”白玉堂答得随意。

“什么地形？”展昭更加不解。

“温泉别墅，圣诞节快到了。”

“……”展昭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听到“圣诞节”这几个字，脸就红了，咬牙：“白老鼠，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白玉堂挑眉，“我算着日呢，没几天了！”

“这案没完你休想！”展昭恶狠狠瞪人！

“那我们就得努力在圣诞节前把案结了啊！”白玉堂眨眨，“为了我们的～幸～福～”

展昭有些哭笑不得，“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白玉堂把车停，展昭看窗外，发现这里是半山区，后方就是大片散布的致小别墅，前面是整个市的夜景。

了车，白玉堂靠到车门上，看着山脚车如织，灯火闪烁的城市夜景，笑着说：“我没什么主意，但我想听听你的主意。”

展昭走到他边，笑：“我是有个主意？！”

“猫儿，你好像很兴奋。”白玉堂转脸打量展昭，“说来听听。”

“你觉得赵爵这次，为什么要现在我们面前？”

白玉堂摇摇，“猜不透。”

展昭想了想，低声说：“对于他真正的目的，我也看不太清，但是，对于这次的案……我倒是得到了一些提示。”

“什么提示？”

“游戏和玩！”展昭缓缓地说。

“你说这个案是赵爵的游戏，参与的人，是玩？！”白玉堂沉片刻，问。

“没错～～这个尘封已久的案，是赵爵发现的游戏……而过去和现在参与到案里的人，就是玩，包括被害者，知者～～和凶手。”

“凶手也在他的掌控之中？”白玉堂微微有些吃惊。

“没错……”展昭，“孔丽萍的案，除了赵爵，没有人能够办得到。”

“是他害死了孔丽萍？”

“不～～”展昭摇摇，“确切的说，是孔丽萍自己害死了自己。”

“怎么讲？”

“她对待自己的手段，就像是法凶手在对付猎一样。”展昭看白玉堂，“你想到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掌握这方法？”白玉堂顺着展昭的思路，“我刚到凶案现场的时候就很奇怪了，孔丽萍的死法，完全是被法凶手杀死的，但偏偏杀死她的又是她自己……也就是说，她就是法凶手？！”

展昭：“是，也不是！”

“猫儿，你讲中文行么？！”白玉堂皱眉。

展昭笑，白玉堂已经好久没要求他讲中文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她在杀她自己的时候，变成了法凶手。”

……！……白玉堂有些说不话来。

展昭见他一脸的震惊，解释：“你想想，刚才陈佳怡的例，赵爵可以给她植另一个记忆来混她原先的记忆，那么，孔丽萍为什么不能？！”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玉堂才，“我懂了，赵爵是给了孔丽萍眠暗示，让她在特定的时候，认为自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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