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问：“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展昭用手指轻叩着桌面：“纹是不可洗的，颜料是可洗的。这些数字存在的位置特殊，款式也一模一样，第一次见的人绝对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纹。”

吴昊沉默了一会，还是缓慢地说：“抱歉。在我的意识里，这画在上的蓝图案都是纹……”

“图案？？”白玉堂注视着吴昊的双，“为什么你说是图案而不是数字？”

吴昊中瞬间闪过的慌没有逃过白玉堂的睛，回看看展昭，展昭也看看白玉堂，两人迅速对了一个神。

白玉堂回过表严肃地盯着吴昊说：“听说你因为人格分裂而一直在接受治疗。过两天法官会询问神科的专家，如果他们认定你的神经确实有问题，那你就不用到大牢里去蹲完半辈，而是在神病院接受治疗。”

吴昊似乎有不明白白玉堂为什么会突然换了话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好像很害怕坐牢？”展昭没有等吴昊任何反应就接着问。

“……呵”吴昊似乎是觉得好笑，“终监禁，谁会不怕？”

“你不一样！”展昭微笑着：“让一个有迫症的人去坐牢，还不如让他去死对不对？”

吴昊的脸瞬间失了血。

展昭靠到了椅背上，：“你很严谨，规则和秩序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但是监狱里没有这些！那里只有狭窄的空间！肮脏的空气！到都是细菌！监视摄像！你必须和很多人生活在一起……”

听着展昭的话，吴昊突然变得张起来，他轻微地颤抖，不停地摇着“他们不能……我不会一辈都呆在牢里！我有病！需要治疗……”

“你的确病！”展昭追不舍，“你有严重的迫症，和因此引发的洁癖，焦虑，惊恐……你始终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在你耳边说话，所有的角落都好像有人在监视你，甚至可以看到你周围的细菌正在侵蚀你的健康……”

“不是……不……我不能坐牢……我有病”吴昊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随后就开始挣扎着站起来。白玉堂阻止了拿着电闯来的狱警，抬脚踹了一前的桌。桌撞到了吴昊的前，他一跌坐回了椅上，的疼痛让他趴在桌上剧烈地咳嗽。

“说吧！”白玉堂冷冷地。

“咳咳……说什么？”吴昊还在最后的挣扎。

“你知不知？”展昭突然凑过去，“我是这个国家最好的心理学家之一，如果我示病理学证明，说你的神经本没有问题，你猜法官会不会受影响？”

吴昊近乎惊恐地抬看展昭。

白玉堂把照片重新推倒吴昊面前：“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说一切，要么，去牢房里度过你的半辈……”

似乎是已经绝望了，吴昊痛苦地摇着说：“我不能……不能背叛……背叛会被惩罚……”

数字凶手 07 殉

接来的审问行得很顺利，据吴昊待，他为他们的“神”工作，他所的一切都是“神”的指示。

白玉堂听得云山雾罩，忍不住看了展昭一，“你确定他正常？？”

展昭皱着眉，问吴昊：“你刚才说你们的‘神’，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为这个‘神’工作？”

“还有……神甫，天使……和很多我这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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