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龙君，我家山君与世眠于此，龙君去不合适，还是就此止步罢。”

敖渊沉的目光像是在看着我，但我知，他看的是墓，“他是在我怀中死去，我有什么不适合？让开！”

在他怀中死去……这句话成功激怒了我，我想到山君最后都将他错认为许博渊，一时后悔、心痛、愤怒一齐涌上心，我破大骂：“你吗？！山君若不是以为你是世，你以为你能陪在他边？！”

浮霜拦腰抱着不让我上前，不然我真的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和敖渊同归于尽，他是敖渊，不是许博渊，他怎么能，怎么能对山君……那事？

我真的恨不得咬死他。

敖渊终于舍得给我一个死一样的目光，“他知是我。”

我瞪大睛，震惊地瞪着他，敖渊说：“他叫了我的名字，叫我敖渊。”

怎么可能？我不信，山君怎么可能……

“你骗我！不可能！”我咬牙切齿，敖渊这个小人，这个骗，我不信，我死也不能信，如果山君什么都知，那这一切又算什么？

敖渊冷冷看着我，那目光有如万年寒冰，冻结的却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此刻的敖渊，看起来真的不像还活着，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与山君离开人间前往九重天时，简直一模一样。

“他没有忘，”敖渊，“他什么都记得。”

我在一瞬间就慌了，我不愿意承认，可我知，我心里已经信了。

可如果山君什么都知，又怎么会放任自己与许博渊以外的人亲近？哪怕敖渊与许博渊再像。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我想任谁都无法明白这一。

“还要拦着我吗？”敖渊嘲讽一笑，我不知他在嘲讽谁，也许是我们，也许是他自己。

小山君脸上惨白，“你是说爹爹他……记得我？”

敖渊目光落到小山君上，终于了一冰封的温柔，他靠近过来，西北意识挡在小山君面前，但小山君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推开西北，敖渊单膝在他面前跪，抬手在小山君上，“我已嘱咐章八，从此以后，你就是四海龙的主人。一百二十年一次蜕，不要忘了。”

小山君哭了，他至今不曾落泪，却在得知山君还记得他时泪满面，我不知他为何哭，可我也想哭，这都是怎么回事？如果敖渊就是许博渊……这些到底算什么？

“可……”小山君哽咽，“可爹爹说，你不是我父亲……”

是啊，山君在我们面前从来不曾将敖渊当作许博渊半，如果他真的是，为何要瞒着小山君？

我剧烈动摇着，努力说服自己不能听信敖渊三言两语，他是个骗，他一定是在骗我们！但敖渊为什么要那么悲伤的神，为什么又要用他的痛苦来动摇我……

“他说的总是对的，”敖渊笑了笑，“我不你父亲。”

是的，你不，我在心疯狂呐喊，你怎么拥有山君，你又怎么许博渊。

小山君怔怔望着他，“那你到底……是不是？”

我痛苦地发现，我不能阻止他有所期待，我在这一刻察觉到，小山君是期待的，他在期待敖渊是他的父亲。

敖渊躬着脊背，轻轻抱住了小山君，他说：“现在再与你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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