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圆弧型的雅间四面开窗，外就是迎风招展的各朵，意盎然，不胜收。

一桌的菜，两人都没怎么动。

许璃为他倒了一杯茶，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举杯：“国师与孤喝一杯罢？”

应周，与他碰了碰，青瓷盏上一声脆响，许璃仰着，酒香郁的十年藏梨白，一喝了个净。

“再来！”

两人便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应周喝了一肚茶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许璃的眶已经红了。

许璃要去开第三坛酒时，应周拦住了他，担忧：“你醉了，莫喝了。”

许璃猛地抬起通红的脸，住应周落在酒坛上的手，笑：“国师这是在关心孤？”

“唔……”应周想回手，许璃却得用力，两相较劲，底的酒坛砰然落地，碎了个粉碎骨。

“国师……”许璃痴痴望着近在咫尺的应周，脆握住了他的手拉向心，“除夕那夜，孤没想过要给你药。”

应周了，“我知不是你。”

许璃中登时一亮，“国师信我？”

应周趁机了手，“我信。”

许璃中先是光彩，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迅速黯淡去，盯着应周回的那只手，喃喃：“国师还是不愿亲近我……”

应周低声了一句：“抱歉。”

许璃自嘲一笑，“国师不知，孤从前放纵惯了，在堂哥府中见到国师的第一面，也当国师同从前那些人一样，唾手可得。”

应周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不懂凡人，只知求而不得，乃是人生一苦。

许璃醉朦胧，说来的话却很有条理，也不知到底醉了没，他继续：“后来孤在秋山上被妖迷惑，差伤了国师，孤真当后悔……后悔啊！”

“我并未怪你，”应周，“你莫要放在心上。”

许璃望着他，“可孤已经将国师放在了心上，放不了，又该如何是好？”

前言不对后语，却而诚挚，应周顿了片刻，：“抱歉。”

许璃笑容惶然，“国师当真决定好了？”

应周：“是，我决定好了。”

清明那日，许璃已经知他和许博渊的事。今日许璃约他，他便隐约有所预，到自己应当赴约，给许璃一个答案，因此早有准备，只是不知自己顺着心意所说的话，对凡人而言是否恰当。

许璃沉默了半晌，才：“今日父皇会为堂哥赐婚。”

应周笑了笑，“嗯，我知。他不会娶别人的。”

话语中的笃定令许璃无话可说。

但若什么都不说，又实在无法甘心。

“……国师，孤到底何不如堂哥？”

应周摇了摇，“你们本就不同，不需要拿来相比。”

许璃嘲：“许多人都这样同孤说，但这些人心里，其实都觉得孤本比不上堂哥，国师也同他们一样。”

应周被他染，也觉得有些难过，：“我未曾这样想过。”

天地太过广阔，一一叶在他中，与一妖一人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是人与人之间，如何分得。

只是他与许博渊关系不同，是最亲近的存在，而与许璃，无法走到那一步罢了。

应周从一地酒坛碎片中拿起第三坛梨白，打开封泥，为许璃，也为自己满上，“我酒量不好，只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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