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代替他的位置。

他宁愿应周永远不知滋味，没有他，至少也不会有别人。

许婧鸾被问住了，她没有想到这一。

许博渊又：“阿鸾，他终究是要走的。”

许婧鸾眶一红，因为许博渊说这话的语气，实在太过脆弱，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她无法接受这样脆弱的许博渊，无法接受许博渊用这样的脆弱度过余生。

“但至少……至少他现在就在这里啊！”许婧鸾呼了好几，“你每犹豫一天，你们就少一天；你每退缩一步，就离他越来越远！”

蝼蚁尚苟且偷得浮生，对于应周来说，凡人的生命短暂或许就如蝼蚁一般，过云烟，但对于许博渊来说，朝夕百年，百年朝夕，如能拥有，至少不枉走过。

“他若要走，你就带他看遍人间繁华，带他去尝酸甜苦辣，让他舍不得走。”许婧鸾抓住许博渊的手臂，一脑把话都说了来，“他若要忘，你就对他好，把什么都捧给他，让他离不开你，让他想忘都忘不掉，哪天你死了，就让他去找你的回转世。”

她撇了撇嘴，“你不是不到，哥，你只是不敢去。你就是怕他不喜你罢了，你怕他拒绝，你怕他被你吓跑，你怕自己失败！你就是怕失败而已，你从来就这样，怕这个怕那个，怕害了我，也怕连累了外祖和峥。”

许博渊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了倒映在许婧鸾那被烛火染红，如同动着火焰的双中的自己。

为何会突然提起峥，许婧鸾究竟知多少……

“但是哥，你从没有来问过我，问过我怕不怕，”许婧鸾松开了他，压低声音，“我是你养大，我像你却也不像你。其实我不怕，相反我恨不得你放手去，因为我恨，恨那个让我从生就没有了父母，又让你活得这么辛苦的人。”

许博渊心神震，许婧鸾竟然什么都知！

她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轻描淡写叙说了满腔恨意。

许婧鸾了鼻，不以为意，“很惊讶？哥，我是不聪明，但又不是傻。有些事你确实能瞒着我，但是有些事早晚都瞒不住。与其浪费时间错过等待，不如去放手一试。你总是害怕着失败，难就没有想过，成功了会是如何么？”

许博渊不是没有想过。

父母的仇也好，与应周的事也好。

所谓的成功很好，却飘渺虚无，恍如隔着千山万，而一旦踏了第一步，就是荆棘满路，浴血至终，再无法回。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竟然还徘徊在这第一步前，不敢踏。

“哥，你若是真的要放弃，”许婧鸾对着地面呼一气，抬起来，扬眉，“就成亲罢。”

许博渊在桌案上的骤然收，“你说什……？”

“你要是真的甘心放弃，就证明给我看啊，反正你早晚都要成亲的。”许婧鸾望着许博渊的睛，一字一顿，“阿玲也好其他人也好，只要你成亲，我就再也不手你与应周的事。”

许博渊当然不可能答应，无论是为了谁。

许婧鸾角红痕未消，双瞳却十分明亮，目光是她惯常的狡黠，以及说开后的畅快轻松。

她“啧啧”两声，：“嘴上说着不行不行，其实你本没想过放弃罢？否则你今天为什么要生气？你看那个小倌的神简直像要杀人。”

许博渊想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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