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但见许博渊问得很认真，便也想答得认真一些，于是努力回忆了一遍他与小白的相遇，可惜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的日来了。

他不太确定，迟疑：“我一千六百年前捡到他时他一百多岁，现在应该是一千七百岁左右了……”

不到两千岁，在妖怪里还只能算是个半大少年。

许博渊沉默了一会，继续问：“楼琉衣去了哪里？”

应周实话回答：“她怀着，修为又只剩不到一半，我就让她去了不周山，等她生完孩再说。”

“山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我两个童，东南你见过，另一个叫西北，还有一些妖怪。”

许博渊想起那夜送应周回来的童，面容致表严肃，与这个听起来就很随便的名字完全搭不上边。

“这名字是谁取的？”

“……是我。”

应周有些不好意思，就取名字这件事，南灵没少笑话他。

许博渊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他五官生得好，眉廓清晰，鼻梁，肤比应周一些，此刻发散了一半，只着雪白单衣，常年习武的形畅好看，脖颈修，笑起来时单边角一勾，结也跟着动了动，有漫不经心的。

应周突然觉得耳尖有些发，很想伸手捂一捂。

他不说话，应周也就安静等待。

许博渊大概是在思考怎么问，问什么，手指在膝盖上一一，应周不好意思盯着他的脸，就看着他的手神。

又过了一会，许博渊问：“你手腕上的诅咒，是因为帮阿鸾解咒留的？”

话题跃得太快，应周顿了顿，才应：“……嗯。”

许博渊眉皱得更，说：“那人的目标是你。”语气十分肯定。

许博渊很聪明，很多事只要说一半，他就能猜透另一半，应周了。

“是魑魅魍魉？”许博渊问。

应周：“魑魅魍魉是怪成妖，善于迷魂法术，应该不是她们。”

“她们。”许博渊说。

“嗯，魑魅魍魉是一对双生妹。”应周说。

“既然不是她们，”许博渊回忆着应周与阿朱的对话，“那是鬼王？”

他与繁烨过手，觉得繁烨并不是会用这法术的人，应周说的三个名字中，就只剩了这一个。

应周想了想，还是摇，“我不能确定。鬼王不现于人前，我也未听别人提过，也许是其他不世的妖怪。”

像是楼琉衣这样的，行，却隐居于一隅，不为人知。

许博渊再次沉默。

应周等了一会，见他不开，说：“阿鸾不会有事的，她上的诅咒已经彻底解了，你别担心。”

许博渊骤然抬起来，“……你觉得我是在担心阿鸾？”

应周迟疑片刻，了。

“我不是担心阿鸾，”许博渊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说，“应周，我在担心你。”

应周“唔”了一声，腔中的那颗心脏，像是被戳了一。

夜明珠的清晖被波扭成斑驳形状，投影在汉白玉砌成的墙上，有些蓝，还有些绿，微微波动着，应周背着光，颚线条被打亮，很柔和，那双睛里没有反光，却依旧很清澈有神，令人沉迷。

他支吾时的表真的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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