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错，不小心连累了许博渊与许婧鸾。

“不用张，”许博渊见他蹙眉，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轻声，“顺着他的话，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忤逆他。”

应周了，“我知了。”

人推开御书房的雕木门，恭敬请了他去，就见皇帝独自一人坐于案后，手捂着额，底乌青清晰可见，一脸倦容，比起昨日像是老了好几岁。

应周犹豫片刻，学着上回的样上前跪。皇帝被关门声惊醒，一骨碌站了起来，慌张阻止他：“别跪！别跪！”

膝盖已经曲了一半生生刹住，应周抬，皇帝从桌案后三两步绕来，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涣散瞳孔中视线游离，表变幻，先是激动、后是张、又犹豫，隐约还有些审慎与敬畏。

“应先生，”皇帝眶发红，扯着嘴角笑了笑，“应先生不用跪，不用跪。”

应周只好站直了。

“朕听博渊说……说应先生……是神仙？”皇帝的语气小心翼翼，生怕言语中冒犯了应周。

应周了。

他生来其实不是仙，但天帝为了拉拢他，给他封了个山君的称号，还打了仙人们都有的命牌给他，四舍五，虎虎也能算是罢。

“朕……”皇帝言又止，最终一咬牙，“朕先前被那狐妖欺骗，冒犯了仙君，仙君大人大量，万万不要与朕计较啊！”

了三年的枕边人在前变成了狐狸，心心念念的孩又是个怪，皇帝彻夜未眠，又愤懑，又哀痛，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熬着思来想去一整夜，直到天明才终于想通。

既然妖怪都能现，那有神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应周现在这里，岂不正是上天的安排？要应周为他降妖除，巩固江山大业，是天降鸿福，是盛世太平之兆啊——

皇帝让他不要计较，其实他本来就没往心里去，应周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比较好，面为难。皇帝一看，还以为是应周不兴，忙：“仙君先坐，先坐。”

他躬请应周坐在了右手第一把椅上，以他帝王之尊，还真是第一次这样的事，“仙君喝茶，这是江南上贡的雨前龙井，仙君尝一尝。”

皇帝殷勤非常，应周颇不自在，尴尬：“无需如此客气，你也坐。”

“理应如此，”皇帝在应周旁坐，叹了一气，脸上先是怅然，又渐怒容，“若不是仙君，朕至今还被那贱|人蒙在鼓里。一只妖怪，竟然也妄想生朕的孩，真是痴心妄想！”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应周眉心动了动，孰是孰非由他来评价并不合适，但无论如何，楼琉衣对皇帝真心真意，换来这样的结局未免太过心酸。

他有心为楼琉衣辩解几句，又想起许博渊的叮嘱，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皇帝见他不声响，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试探问：“依仙君看……这狐妖该置？”

应周挑了挑眉，挑完后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是许博渊惯常得，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也学会了，“你想如何置？”

皇帝又急又怕，咽了一：“朕自然是想杀了她以绝后患，毕竟她……毕竟她肚里怀着那样一个怪……”

应周垂着喝了一茶，再次为楼琉衣到了不值。他也曾见过皇帝与楼琉衣大广众自若的意，一时有些慨，原来凡人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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