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或许许博渊希望听到的并非是他的客气推拒，迟疑片刻后试探：“不客气？”

许博渊勾了勾，“京中有家庆嘉楼，南方小得十分地。”

应周不知他为何忽然提到这个，就听许博渊继续说：“等秋狩结束，带你和阿鸾一起去。”

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也甚少向别人许诺什么，这已经是他能想到并能说的最好的方式，也不知应周能不能听懂。不过其实听不懂也没关系，总归日久见人心，他不会再要应周离开。

应周确实没有明白，但一听许博渊要带他去吃东西，底清亮，明明期待得很却敛着表矜持一，一本正经：“等你伤好了以后罢。”

小白懒洋洋打了个瞌睡，钻应周怀中闭上了。

两人并排靠在浮霜肚上，应周昨夜睡得不踏实，早晨又早起赶路，这会静心来，困倦涌上心，也打了个哈欠。

许博渊侧目，“困？”

应周眨了眨朦胧的，“是有一……”

“睡一会罢。”许博渊说。

两名侍卫没有匹，从这里山返回营帐步行至少一个时辰，层层禀报再带人从营帐快过来，起码又要一个时辰，只怕要到夜间了。

“唔……”

应周觉得自己不该睡的，然而疲惫翻涌而来，行将他上粘在一起，靠着温腹，他的呼渐渐均匀。许博渊等了一会，侧再看，应周已经睡着，半个脑袋抵在浮霜腹上，另半个枕在手臂上，睡得十分安静。

睁开的时候无疑是很好看的，但这样闭着的时候，睫轻动，微张，侧着半蜷起，毫无防备的样莫名有些可。

许博渊看了良久，忽然鬼使神差伸手，想将他额前一缕发拨至耳后，期间指尖划过微凉脸颊，仿佛被什么蛰了一，细麻由指尖传至心，整颗心脏轻轻一颤。

他倏而收回了手。

“……”

我在什么……

他今日的不自己太多，多到诡异，自从见到狐妖幻境中的应周后就一直有些恍惚，恍惚将应周与那幻象叠在一起，理智明知不该如此，却不想挪开视线。应周轻微均匀的呼声仿佛就在耳边，许博渊已经连续两日没怎么合，就这么看了一会，睡意会传染般，连带着他也开始有些困倦。

林间幽暗，溪不疾不徐淌，与穿山拂面的风组成恰到好的声音，人眠，他在应周旁坐着，不知不觉中也闭上了。

半梦半醒时对时间的把控也会失真，这刚闭上好像才过去不到片刻，天外响箭尖锐哨声撕破寂静。

许博渊猛地睁开，抬望去，只见天已经转暗，远红烟笔直一竖立至空之中，风不散。

“唔……”应周后知后觉坐起来，茫然问：“怎么了？”

许博渊眯着，“青为安红则危，营地上事了。”

这时第二支、第三支响箭接连升空，皆是艳红。

.

白虎自山林中无声呼啸而过，比之匹快了太多，不过一炷香时间，已经驻足于距离营地不到半里的山坡上。

许博渊自他背上来，他立刻筒似的抖起了发，嫌弃之无需言表。

“多谢。”许博渊说。

小白看也不看他一，倏而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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