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京城百里之外的地方两一抹黑，又觉得这样也好，世间缘法本就参透不得，是祸是福不清楚，于是叹了气，：“罢了。”

竹澜：“山君仁心。但凡人险狡诈，同仙妖皆是不同，山君在凡间定要万分小心，切不可随意听人言，凡事还是要多留一个心为好。”

应周了，激：“多谢你提醒。话说这琊晏阁，究竟是什么地方？不瞒你说，我来了几日，这些人说得话，一共也没听懂几句。”

竹澜闻言，略有些尴尬，：“这……山君可知人间青楼？”

应周想起从前看的书中，有不少都提到了“青楼”二字，虽然都是寥寥几笔揭过，但从只言片语中总结来看，就是姑娘们聚集唱曲卖艺的地方，便将他的理解说了。

谁知竹澜听完，表更加尴尬了，“也有男……呃，唱曲的，其实琊晏阁就是一家青楼……”

“哦，”应周若有所思，“那开脸又是何意？”

竹澜一愣，这才想起今夜本是应周开脸的日，一时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想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不算假话，又不至于让两人都尴尬的回答：“……就是第一次接待客人的意思。”

“那为何我说要请徐公为我开脸，他们都说徐公是女，不行？”

“……”竹澜捂了捂脸，这误会大了，然而面对着应周一脸单纯懵懂，实在开不了解释，于是不动声扯开话题：“为何要找徐公？可是山君寻她有事？”

“是有事，”应周，“你既然是妖怪，就应该看得她上的金龙气，我正是为此而来。”

竹澜了然，“原来如此，山君是要寻人间的金龙之？”

“正是。你可有什么线索能告知于我？”

“不瞒山君，那位徐公……徐姑娘，算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我第一次见到她周龙气时也十分惊讶，便偷偷跟着她观察了几日，无意中见到了她的兄，才知原来负龙气的并非是这位姑娘，而是她的兄。她上的龙气，应该是因为同龙常年生活在一，加上血脉相通，便无意间分到了这一缕。”

这线索真是十分宝贵，应周忙问：“你可知她兄叫什么？”

“山君，我不过是个修为几百年的小妖，见到龙避之不及，便没有多加打探。山君若是想知，我可以去问一问那徐姑娘的来历。”

应周想，他这一趟凡，就是为了保护龙，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了的好，便摆手：“不用不用。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剩的我自己打探便是。”

“那山君……”竹澜又是支支吾吾，“您还要留在这琊晏阁中吗？”

“怎么？我不方便留吗？”

竹澜：“这人间青楼乃凡人男寻作乐的场所，山君若要留，就必定要陪客。以山君之尊给凡人作陪，实在是折煞他们。”

应周想了想，“我应当不会久留。”

他对接不接客倒是没多大觉，只是既然已经有了龙的线索，自然是要去寻那人，最好是能直接留在他旁照应着，也好早日完成任务回去复命。

竹澜闻言松了一气，“山君何时要离开此地便告诉我一声，我的行虽浅，但迷惑个把凡人还是得到的，山君也能方便些。”

应周笑眯眯：“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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