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聿：“好，到时候需要什么跟我说。”

韩乔野吭哧：“二哥，那什么，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卡给开了……上回你说就停一个月，现在过去好时间了……”

韩乔聿应付了弟弟，许诺他再守一天就把卡给开了，韩乔野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斗志昂扬的继续开会去了。

韩乔聿又联系了自己助理，吩咐了几件事，完这些，就把时间空来四转着看了看。大概是陆鸣就在他边的缘故，这些山石都看起来有些趣味，也不枯燥。

陆鸣留在山上主要是跟着孙院，韩乔聿冷旁观，倒是也没看什么端倪。陆鸣更像是孙院手把手带的小徒弟，在老师边帮忙，基本上闲来的时间很少，别说孙博贤就是跟许图那些师兄弟也说不上几句话，也就吃饭的时候聊上几句，开个玩笑。

陆鸣人缘不错，心思通透，孙院也不藏私，而且是有真才实学的，老爷拿到什么件都能跟学生们讲上几句，对陆鸣格外有耐心，看的中的期许。

孙博贤和许图他们已经把拓片好，开始帮孙院带学生们去写生，他们两个年纪大一些，尤其是孙博贤原本就在油画系任教，基本功扎实，带学生些速写足够了。韩乔聿偶尔去找许图攀谈的时候，也看过孙博贤的画，确实有才气，只是也带着一傲气。

不过他父亲是大画家，又是雅宝胡同那一帮院弟来的，自视过也正常。

许图：“博贤平时都好的，就是不太喜资本运作什么的。”

他说的委婉，韩乔聿却听的清楚，直接：“那就不要挂去画廊里卖，既然是给人看的，就要听的起批评。”

许图半只脚是站在孙博贤这边的，他也是搞了多年的创作，现在不温不火，叹了气：“叫好又卖座的谁不想啊？但是画家都死了才名的也多了去了，你把画往外一挂，好么，说什么的都有，豁达一的也就听听算了，接着画自己的；遇到的钻角尖的，心里一，还得先跟自己心里煎熬半天——能经得起批评的都是圣人呢，我听见那些不懂行的说我瞎画都想跟人打一架了。”

韩乔聿：“这跟资本没有关系，是自己的问题。”

“我也就跟你这么吐槽几句，”许图跟他摆摆手，招呼他坐分了一支烟给他，自己了一，叹了气：“我刚开始没认来，不过博贤一说漱石斋我就知你是谁了。你也别怪他对你有偏见，去年你们捧的那几个人，五个里废了三个吧？”

韩乔聿手指着烟放在鼻前闻了，不置可否。

“我知你们是想不拘一格挑人才，要不然也不会从外面挖没过正规院校的新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经得起捧。”许图倒是对韩乔聿抨击的那位老前辈画家没提半句，只是皱着眉，“你们可能更多的是看带来的效益，但是画不太一样，它不完全是一个商品……怎么说呢，画它的人其实需要更好的环境，我给你举个例，就拿陆鸣来说吧！”

韩乔聿眉了一，看向他。

许图：“你看啊，除了把持本心之前，要画品阶还得再脱两层，一层是我们圈人自己看的、评的，再来就是送去看所谓商业价值了，第一还好说，第二基本上就看运气了，跟扒了站那让人评论足似的，陆鸣太小，别说博贤，我都有舍不得。”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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