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穆瑾年也不着急，他有的时间跟这个人耗去。

“给你讲个故事吧，很短。”对方开说。

穆瑾年应了一声，对方又问：“来支烟。”

穆瑾年要是换以往就有不耐烦了，但是这次他还是给了对方一只烟，燃了之后，对方了一才说。

“好多年前吧，有个人刚刚退伍就听见妹妹意外去世的消息，那是他唯一的妹妹，相依为命二十年，就这么没了，还莫名多来一个妹夫，两个人一块死的，妹夫家里很有钱，但是连个葬礼都没有，你知吗，尸都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穆瑾年脸一变，但是没有说话。

“然后他就去找了，走了很多地方，后来终于有消息了，呵呵！那个老恶该死，活该死，居然连自儿媳妇都得了手，还生生死了亲儿。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对，我就是要他死，让他全家都死。顾氏很快就完了，他还有两个儿和女儿吧，都该死，对，全都是恶心东西，折磨了他们十几年居然还能活着，最后一次了，他们一定要死。”他说着说着就笑了。

很开心，那是真的开心，像是努力了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达成了一样。

“他们哪个人的手里不是几条人命，就连那个女人都害死了两个小女生，可是没人，为什么，我们顾家钱多啊，哈哈哈，钱多，有钱就能决定一切。”他笑的声音更大了，穆瑾年听懂了，他的脸变了。

“二哥，看看顾家其他几兄妹的况。”

“不用联系了，昨天你们抓我们的时候就结束了，不或许在那之前，我把他们从游上推去了，一个个都骂我恶，看我的神和你很像，真的很像。”他恢复了平静，又了一烟，此时的他很平静，可是穆瑾年却觉得他很可怕。

“只有我的城南啊，那么净，没沾染血腥，和他妈妈一样温的人，真好。”他叹了一声，仰起来看着天板。

穆瑾年看不懂他中的神，太复杂，顾忌，安宁，伤怀……太多太多。

“你要对他好，一定要对他好。”他忽然就抬起来，看着穆瑾年很认真的说了一句，穆瑾年被他说的有些措手不及，忘了反应。

两个人都是沉默，安静了许久，外面有人来了，要把他带回牢房里，走到门的时候，穆瑾年问：“为什么你曾经想要杀死他。”

“杀死他，我怎么舍得呢？可是我要带他走啊，离开这肮脏的地方，真的让人很恶心，我不带他走，留他一个人怎么办。”前面的一个他，穆瑾年知是顾城南，可是后面那几个ta，穆瑾年居然恍惚了。

他觉得是顾城南，又觉得是他母亲，那个穆瑾年在照片上见过的女人，和顾城南的很像。

他看着缓缓走门的人，忽然觉得有一说不的伤，二十几年了，为了复仇，他将二十年，甚至余生都丢去了。

穆瑾年在想，那时候他猜多大啊，三十多岁，正是大好年华，就这么没了。

顾家三兄妹的尸还是找到了，飘在海湾被渔民捞到了，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的。他们手上都沾染了人命，大概是因为价老祖宗本来就不净，养来的三个女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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