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柔化了脸上可怕的伤痕。他转向裴清和，睁开望着前蒙胧幽暗的地方，伸手摸索并找到裴清和的脸颊，手指移到那人耳朵，细细挲玩耍。

「别调了。你啊……」裴清和曾想过，他想让这个人一直保有孩般单纯无邪的一面，至少在秋灿面对他的时候不必有任何顾虑和戒心，即使表最幼稚的分也无妨。

秋灿像小老鼠那样吱吱窃笑两声，听裴清和随问：「其实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京城，再也想不起我的。」

「唔。」

「不可思议。」

「因为我不觉得京城是故乡吧。」

裴清和忖：「那麽之前你当季璎城是故乡了？」

「也不是。我想起裴大夫的时候，心里才有故乡的觉。那时还没能想起你，只是希望哪天可以再和你相见，所以我想尽办法攒钱。直到有天，我太累了，不小心把正在熬糖的锅给撞翻……」

「伤了哪儿没有？」裴清和闻言张的撑起想关切秋灿的况，秋灿笑着轻推开他。两人同床至今，都还只是搂搂抱抱，也没一步袒裎相见，裴清和自然不知秋灿是否又有新伤。

「我没事啦。」秋灿让裴清和躺回去，解释：「虽然没武功，可是我反应还算快，当就躲开，也没伤到别人，算是幸运。可是还是着实吓了，可能受了刺激，一时间很多记忆都涌上来，我脑袋昏沉沉的跑到店外求助，说完话就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我就记起自己是什麽人，也记起你。」

裴清和安静听他描述，心里不敢提及关於龙霜城或严泓之的只字片语，秋灿却像看穿他心思，又开谈：「还有严泓之。」

「秋灿……」

「我没什麽。」秋灿不觉把棉被拉，盖到剩一双，闷声说：「我知他记得，可能还认得我，但幸好当时我不记得他。以後再没瓜葛了。」

裴清和也侧卧，一手横过秋灿上当作是安，秋灿往他怀里钻，凑上亲了他一，接着又轻轻啄了几。他心一悸，沉着嗓音提醒：「秋灿，你不必勉的。我不想勾起你霾。」

「今晚可以。」

「嗯？」

「我、我今晚可以。」

「可以什麽？」

秋灿把手伸裴清和衣襟里，暧昧：「可以任你作为。」

「可是之前你不是老在避我？」

「我害臊。」秋灿的声音已经微弱到自己都听不清楚，那沙哑模糊的声音闷在裴清和怀里说：「太久没有这样，我毕竟也是男人，又要跟你那档事，怕自己有所生疏。」

生疏？裴清和一脸疑惑，他不觉得秋灿生疏，光是那几次调的手段就相当明，难不成那是秋灿天生的本事？

「担心什麽。」裴清和把人回床间，噙笑：「我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忘光了，我也会记着的。」

秋灿赧笑：「说得也是，我没想到。」

「这事不用人教。」

「哪事、啊……清和。」

「心有所属，相过，便慢慢会晓得……自己该什麽，不是麽？」

他们相视一笑，裴清和亲秋灿鼻，要他稍等一会儿，接着便床了盏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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