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午後，阿叶抱着琵琶弹曲逗少年们，那些孩自己了各面，手工虽然糙，但是玩得起劲，边唱边演起民间传的乡野奇谭。很多时候，阿叶会给他们讲故事，现在有了琵琶更方便他弹唱，空闲时的傍晚他们会聚在院树听阿叶讲故事，连大人们都来凑闹。

天气一天比一天还要冷，阿叶却觉得被这群人包围，心里总是很和，特别是他回首时，裴大夫常在後用温柔的目光守着他的背影。

他们并不会天天都这麽悠闲，医馆对无法独当一面的学生会给予各考验，不仅是问答、书写，还得拿假人或自己练习各脉位的手法及针法。这时候阿叶就没有观众，会在房里抱琵琶对裴清和弹，就算两人不谈也不觉无聊。

一晚，裴清和在给学生试题，阿叶又抱着琵琶坐到他附近，看到他搁笔喝茶便问：「完题目啦？」

「算是吧。」

「这麽快？」

「嗯。」

「裴大夫啊。」

「什麽？」

阿叶瞅着人，犹豫了会儿启齿：「那秋灿是不是、是不是你意中人？」

裴清和愣了，勾起浅浅笑弧，目光飘向远，好像在想些什麽，对於阿叶的提问并不否认。

「那他，是男人吧？」

「你不是早有耳闻了，明知故问。」裴清和斜睐人，又靠在椅背望着窗外夜空，一明月挂，当晚寒冷却没雪，他习惯给窗开个通，但不忘提醒阿叶添衣。

「你不去找他，是不是因为……」

「嗯。」

「我还没说完呢。」

「很多事不必说完，我知你想什麽。」

阿叶结：「你、你觉得自己能看穿人心麽？」

「不。我只是知你刚才想什麽，那不叫看穿人心，而是因为我跟你相了一段时日，这叫默契，你懂麽？」

「默契……唔，默契啊……可是你见不到秋灿，难不寂寞？」

「谁说我见不着他。」裴清和淡淡扫了阿叶，然後双一闭，温声低：「像这样闭起睛，我立刻就能见着他了。每回寂寞的时候，就像这样，可我不常这麽。我不想因为他而变得需要人同，我是为了他振作的，为了秋灿，我可以变成任何模样。」

阿叶只是静默的聆听裴清和说话，谈起关於秋灿的事，不知怎的，他不想同裴清和，却彷佛同受，就好像他自己也有个渴望牢记却无法及的对象。

或许只是很羡慕裴大夫能有一个这样珍视的对象，阿叶多希望自己在这世间，能有个人和自己有同样刻的羁绊。

「裴大夫对那人很是执着啊。」

裴清和眯，慵懒睐向阿叶浅笑，应：「是麽？」

「越寂寞的人，对之事越是执着吧。」阿叶移开视线，余光受到裴清和的注视，慢慢红了脸歉。「对不起，我大言不惭的讲这话。」

「不要，你说得很有意思。寂寞啊。」裴清和低了声，似乎颇为认同。

裴清和并不否认自己对秋灿太执着，他知严泓之也曾是如此，只是他们面对的态度截然不同。

「秋公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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