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客气。」

「嗯……噫、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特地骑把我带到这儿？」

裴清和仰望晴空，若无其事答：「没有，不都说了只是散心麽。你又多想了。」

阿叶上狐狸面跟在裴清和後嘻笑，好像很开心的样，裴清和走在前不时回觑他，心无限慨，因为他只是不知还能为阿叶些什麽。

像这样微薄的付与关怀，恐怕就是他仅能到的事而已。裴清和清楚这不过是在安自己，实际上阿叶没有他的关怀也不至於沦落到什麽不堪的境地，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平抚心。

「你若喜医馆，就待医馆，要是觉得更想待糖铺，就去那里。不你怎麽选，我都会帮你安排。」裴清和说完回，发现阿叶双盈满光，纳闷问他：「怎麽了？」

「裴大夫，你跟裴师父都对我太好了。真不知该怎麽报答你们。我来世一定、一定给你──不能，我可能会吓死自己。」

「哈哈哈哈，唉，你还是人好。」裴清和笑着用指背轻刮阿叶鼻梁，一时忘了彼此之间的界限。

阿叶摸着自己被刷过的鼻发愣，两人都有尴尬，裴清和转走向儿说：「该回去了。」

「嗯、噢。」

有一瞬间，阿叶觉得裴清和看自己的神太过温柔，而那碰鼻的动作亦太过亲昵，像是有什麽温的东西陷落到心里，及记忆。

那是一似曾相识的意，但阿叶想不起来是什麽，也许在很久以前有人曾给过他相似的温柔，或是他对谁过这样的事。

回程时阿叶已经不像来时这麽张，两手拉了拉裴清和的衣衫问：「裴大夫，以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裴清和心里一惊，怕阿叶若想起过去也会连带想起那些可怕的事，於是答：「不曾见过。怎麽这样问？」

阿叶又摸了摸鼻赧笑：「我觉得我们好像相熟很久了。呵呵，要是我有亲人，像你一样就好了。」

「傻。」裴清和轻叹。「那你把我当作亲人吧。」

「真的可以？」

「嗯。你不是觉得我们一见如故麽？」

「裴大夫，我真兴。我、今天晚饭我请你吃好吃的。」

「把钱省来。」裴清和淡淡说：「要是将来你想娶媳妇儿……」

後阿叶咯咯笑起来，回说：「哪有姑娘肯嫁我这样的人。」

阿叶又自嘲了说了些话，裴清和没回应，阿叶又喊他名字，他才说：「不怎样还是留钱能防养老。」

「唉。」阿叶，整个人趴趴靠在裴清和背上。「说得也是。不过，到时要是裴大夫也没成家，我们可以一起住，有个照应。」

「再说吧。」

「裴大夫你这年纪怎麽不娶妻？人家大夫都请了媒婆介绍亲事呢。」

「嗯。」

「嗯什麽呀。」

日暮时分，阿叶走医馆里的房间，发现背椅上摆了一把漂亮的琵琶，落日余晖洒在它上，透琥珀光泽。

「怎麽有一把琵琶？」阿叶语气惊讶，觉得很有趣。

「托家乡的人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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