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番外 壹

万济医馆，是京城里有名的医馆，人数不多却各有专，就连学医的孩童都有各自擅及负责的工作，再加上医馆的人风，不少大官患病亦都私来请。

大清早医馆的少年们就开始忙着照穿堂里一面公告和各自纪录的行程开始事，有的学识足、经验够的就听从药师的命令制剂，依病患形、，也捣碎糯米饭用以裹药。

经验不足的在旁帮手，还在学的就在的建一隅听大夫或药师们讲课，不远就传来正在教他们炮制的声音──

「凡药火制有四，煅、煨、炙、炒。制有三，渍、泡、洗。先考考你们……」

今日一药师有事请假，教课的是大夫，阿叶两手提着大竹篓，里满满的药包，经过走廊时就认是大夫的声音，心想等会儿若是得空就能去旁听。

阿叶来万济堂不满一个月，裴清和则晚他几日到，裴大夫是丰姜玄草堂的大夫，听说人手不足有意把玄草堂收了，又由於万济堂的老大夫们都要还乡，所以前来支援。

阿叶则是局外人，几年前他遭遇一场变故失去了记忆，在南方偏远小镇被裴素炘所救，裴素炘即是裴清和的叔公，在季璎城经营棋院，但也通医术和其他数术，是个神奇人，只要脾气古怪。

裴素炘救了面目全非的阿叶，就让阿叶到京城万济堂来帮手，又写信代裴清和关照，於是阿叶就辗转来此和裴清和生活在一块儿。这医馆说大不大，房间本来刚刚好，多了一个阿叶只能睡小仓库，裴清和看不过去就让他搬到客室同住。

现，裴清和正在另一个诊间给病患针灸，而阿叶将事先调制、包装好的药提到穿堂，等约定好的病人们来领。

「秋之後的老茄少吃，伤胃。」医馆作主的莫老儿坐在穿堂里给来就诊的人看病，余光瞄到阿叶就吩咐：「药搁在架上老位置，你去裴大夫或大夫那儿看看吧。」

「是。」阿叶说完就把药搁，让其他人接手，他想到大夫那儿听课，其实他没那麽好学，只是单纯贪新鲜，他在裴素炘那儿学了都是用来照顾自己的，那些艰的医理、脉学、方剂他都不懂，想了想还是到裴大夫那儿看有没有什麽帮得上忙的。

念一转，阿叶就拐弯绕走，经过诊间窗时发现另一名韩大夫也在里，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这儿很多余，似乎什麽忙也帮不上。站在门外呆了会儿，就听见裴大夫在里说：「呆着什麽，阿叶，来啊。」

阿叶有讶异，裴大夫是怎麽晓得他站门外，後来又想：「会不会刚才瞄到窗，知是我？」

实际上裴清和靠的是听力，听了阿叶的脚步声和气息，习武之人的官特别锐，然而阿叶并不晓得这间医馆以及棋院那儿的人，多半都会武功，那些人隐瞒了行走江湖的份，自然不轻易显一武功。

阿叶门，韩大夫给他让了位置坐，他看韩大夫也没帮什麽忙，就是站在一旁看，偶尔安抚病人几句。

後来阿叶认这病人本是韩大夫负责的，患的似乎是年难除的顽疾，三天两往这儿跑，却不清楚韩大夫怎麽把人给裴大夫了。

「接着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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