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裴清和轻哼，不太兴的说：「我不你拿这事开玩笑。」

「好啦，你别恼了。我好困，早回去睡觉。」

裴清和听了主动绕到秋灿面前蹲，秋灿看了会心一笑，靠在裴清和背上让人背山，毕竟现在的秋灿连轻功都派不上用场。

「清和啊。以前我觉得自己很倒楣，也倒楣惯了。靠别人行不通，还会惹更多麻烦，所以我尽可能靠自己，不敢依赖谁。」

「嗯，现在你有我。」

「是啊。我现在有你，之前我老是想，会不会害你跟着倒楣，不敢一脑儿赖着你。」

裴清和莞尔：「那现在？」

「现在觉得能依赖多久，就依赖多久。」

「我也是。」

「呵嗯。」秋灿贴在裴清和背上，山风猎猎刮在脸上，但裴清和的发丝很，一丝丝在面前飘动，微启的沾上几发丝，他真想吞它们，吞裴清和的味，接纳这个人的一切。

一路上不多谈，裴清和有了背上秋灿的重量而到安心，风则在秋灿脸上刮泪来，说再多的甜言语都不够表心里的意，言语的倾吐远远不及心里受到的万分之一。

於是他们沉默，聆听风里人的吐息和心。

一个甘愿成为对方尾的泪痣，提醒他未了的缘，一个则愿藏於眉宇间，默默守候。

回到租住，睡前秋灿蹭到裴清和旁问：「要是你没遇到我，你已经娶妻生了吧。」

裴清和静默片刻，答：「世间任何事都可能改变，唯独时间不会倒。」

「那你不就可能变得不喜我？」

「是变得越来越喜。」

秋灿不敢吐太多动，他怕，怕这份动会压垮彼此。

「清和啊。」

「何事？」

「你对自己人太好，越贴心的越不会提防对不对？」

「这……或许是。」

「一定是。」秋灿肯定的说。

裴清和浅浅笑：「你怎知……」

「现在应证了吧。」秋灿侧撑颊，笑睇裴清和说：「好好睡一觉吧。你记着，不将来如何变化，我……唉，罢了。你还是别记着，全都忘了吧。全忘了也好。」

「秋灿，你对我、对我……」

裴清和昏睡过去，秋灿淡淡答：「我药迷你，没想到吧？不过药只有半个时辰，动作得快。」

秋灿在裴清和上摸一个五角的剔红小盒，是凤京氏一族的秘药五朱雀磷，但真正能称为药的只有一，其他四皆是毒凶猛的粉末。而秋灿佩带的卯玉里也放了相同的东西，只是将毒药刻意调成与解药同。

将这品窃走之後，秋灿转了支蜡烛，留书一封，然後来到窗边望向夜空，低喃：「和梦里的月一样。」

此刻秋灿的心异常平静，好像是因为看到了尽，觉得终於能松气一般。他手执蜡烛踱回床边，凝眸注视裴清和，然後灭了烛光，替人把棉被掖好才来到屋外。

有别於屋里温，外森冷得让人起一疙瘩，紫红轿、龙纹雕窗、十多名着黑袍的跟班，和一个白衣胜雪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