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秋灿，决定不与裴清和计较方才的事，不裴清和信不信他的话，这人都还是愿意接纳他，这样就够了。

＊ ＊ ＊

自那日秋灿和裴清和把话说开之後，两人都没再提龙霜城的事，他们在西南方一个闹的小镇租屋落脚，两人平常分房睡，不过天气慢慢转凉，裴清和总是给秋灿了床，等人睡着才走。

有时裴清和睡到半夜会察觉有人潜屋里，他会认得那是秋灿移动的习惯和吐纳，便由着秋灿，醒来的时候秋灿往往还睡在边，双脚和他相缠，一副黏腻撒的睡相。

「真逞。」裴清和心里这麽想，但不敢声让人听见，只是一次又一次用指尖隔空描绘秋灿的睡容，然後悄悄床饭。

这天亦是如此，秋灿又摸上裴清和的被窝里取，两人有好几日没同度良宵，裴清和伸手轻秋灿的若有所思。

秋灿意外的没有熟睡，可能是闭目养神已久，张说：「你想不想知我为何杀弟？」

「没有想与不想，你肯说我就愿意听。」

「他……」秋灿只了一字便觉得咙有些炙疼，一手在床铺间摸索，到裴清和的手就握住，藉着和最信赖亲密的人碰寻求安心。

「嗯，不勉。我在这儿陪你。」

秋灿沉默许久，始终无法张开看裴清和，就这样闭涩声说：「我被他药，污了。」

此刻，秋灿觉得到裴清和慢慢收拢五指将他握牢，有温自掌心传来。裴清和一定很惊讶吧，就算心里有底，但亲说来、亲耳听见，还是会有所冲击。

裴清和当有些无措，但他不希望自己的沉默让秋灿不安，努力思考该什麽回应，可他总不能说「杀得好」或是一些不痛不的後炮。

「对不起。」最後，裴清和还是选择这样无力的话。他确实无能为力，就算秋灿不怪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错不在你。」

「如果我能早带你走……」

「是我自己没用。」秋灿苦笑。「我弟弟比我聪明，比我懂事，比我会看人脸。但他的个其实很单纯的，他若喜上、认定了，就会努力争取，也不是到手就不珍惜的人，跟喜新厌旧的我不一样，是个很好的孩。」

「秋灿……」

「所以我一直很疼他，很喜他，想保护他。」秋灿拉过裴清和的手，用它掩住自己的脸，叹了气又说：「可是单纯的人，就像我弟，他的这样纯粹，有时也能变得很可怕。那天我觉得，他不再是我认识的小桦。」

「你们虽然兄弟相称，但差别只在你先来世间。他的转变不是你的责任。」

秋灿睁开微红的，又说：「那天他也在。」

「我要杀了他。」

「不行。」

「你担心我去送死？」

秋灿拉住裴清和的手，摇：「不想再跟那里和那些人有任何牵扯了。我们逃吧。到很远的地方去，到他们想不到的地方。」

「可是你心底始终都会有霾。」

秋灿愣了，失笑说：「裴大夫总是这麽一针见血。」

「放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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