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弑母是你教的？」

「怎麽会。」裴素炘转一笑，否认：「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涉他的意志。不过他就算不这麽，那个女人一样会消失，只是清和不会晓得就是了。他对敌人与生人一向冷血无，可是一旦对谁留了心就不同了。不知秋君有没有发现，清和他只跟别人谈必要的事，就连在杀人香里也很少会和谁多谈，算来能跟他熟的就是商杪杪那孩了。」

秋灿望着空杯底回想，经裴素炘一提似乎真是如此，只是裴清和对他的态度很自然大方，他便觉得裴清和对他人也是这样。原来裴清和待人接上有这麽大的落差，只是掩饰得太好，应对得不易察觉罢了。

「清和不是个容易对人放的孩，他太小心谨慎，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例外。比如你。」裴素炘拈起窗边一片凋萎枯叶，在手心让它碎成粉尘，转噙笑：「我看他退婚的原因，九成九是你。」

「我？」秋灿莫名张，他直觉这人笑里藏刀，话里有话，很多事没讲清楚，却来意不善。裴素炘对他不必怀有敌意，杀死他只怕像走手里的沙一样容易。

「我想这不能全归咎於你，到底还是清和的问题，晚我再去同他讲清楚。只是有一事想提醒你，我和清和虽然多年不见生疏了，但他仍是我後辈，容不得他人欺负。听说你想金盆洗手，也是好事一桩。」

「裴前辈，你说这麽多，到底想说什麽？」

「只是讲了方才想讲的事，因为不希望清和难堪，所以带你来这儿。我们早回去，免得他担心。」

「多谢前辈以真气相助。晚辈激不尽。」

「小事一桩，算不得什麽。这只是顺便而为，我来主要是看清和的伤，他两次被龙霜城的人打伤，寒气侵肺腑久久未能治，想来也是太过劳的缘故。」

秋灿无言以对，本来激这人现相救，但他发现裴素炘表面客气，暗地里却夹枪带的刺激他，说白了就是瞧不起他是盗贼，又嫌弃他赖在玄草堂不走，成天给裴清和找麻烦。

「你希望我离开裴大夫是麽？」快要转玄草堂的那条巷，秋灿忽然在冷清无人的街上发问。他本来敬重此人，却讨厌那些拐弯抹角的方式，相较起来他更欣赏魏大夫那样有话直讲，虽然都是些难听话，起码还能回嘴。

裴素炘停脚步回扫了他一，有些轻蔑而无奈的哼了气，收起笑颜冷漠的说：「既然你听不懂，我只好再讲得白一。凤京氏的人一向洁自，清和结你，或许你有其可取之，但在我看来只是连串的巧合、偶然。你只是只运气不错的野燕，为了一个男人退婚，别人不知就算了，我却看不过去。」

「裴大夫怎麽会是因为我，他明明就是……」秋灿其实也不确定那是裴清和打发他的理由，还是有别的原因，只要一想到裴清和，他的心思都像缠绕成一团的棉絮，白茫而蓬。

「哼，这话你也信，从前在昆一带，你不是风月老手麽。」

秋灿面尴尬，没想到旧事也被调查了一清二楚，当难以回嘴，裴素炘往回踱了一步指着他左腕的卯玉坠说：「他随时能把信收回来，但他没有，商杪杪说他给你镂，只怕清和不单是把你视作知己。卯坠之间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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