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大夫和叶云隐互看了，前者：「清和现在也不能帮忙，待会儿给他闻迷香，上麻沸药，准备切开他这手剔细碎无用的碎骨，你牢牢的好他，免得他搐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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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不要像严桦一样为了别人把命都赔上，他要为了自己，自私也要很彻底，所以次他会改的，他会学聪明，学着冷静沉着，让心不要。

「救救我……求、咳……我……」

「轻声。」蓝大夫睨他一，指着旁边两床服药昏睡的伤者解释：「还不就是要救他们，现在他不单是清和的救命恩人，就算他没逃来，我们也得去救他。」

无论如何都不想死，这是此刻他最烈的意志，虽然这一生倒楣透的事不少，但还是有足以成为动力，让他想活去的事。舍弃旧梦之後，他好不容易想在丰姜落地生，过过平凡人的小日，再不问江湖事。

他会怨叹命运，但不後悔救人。

墙外是自由的，有无边晴空，有风拂。

应该不是敌人，而是负责接应杀人香的，他如此相信，然後使尽余力在地上又又爬，直到再也站不起来。两脚好痛，好像被什麽给扎了。

秋灿无力，风里彷佛有他熟悉的味，那个人的味儿。

两个医童红着眶没讲话，魏大夫看了可怜也没再多讲，闷闷不乐的走上甲板风，并看看附近有无追兵。

来就拥有的也要一件一件失去，家人和该有的童年，而剩不会实现的梦则日夜嘲他。

「救我……救……」秋灿苦撑意识，拼命往九松谷跑，视野开始模糊，官混，在那理应无人的地方有条河，河边停了艘船，有人朝他跑来。

「卯。」这字在他嘴里糊，又咽回去。

魏大夫从外放了一只鹰，手里拿了一块小木片，上绑了张纸笺。他船舱就对里的人代：「其他据的人都陆续撤走暂避风，是否报复靖王之事，就等霜月再议。与靖王联络的暗哨一并撤走，派了两个替手去杀死他们接应的人，谁也不会找到我们每个据。」

片刻之後，船里传凄惨扭曲的尖叫，秋灿本来过去，又痛得惊醒，然後又让人

「知了。」叶云隐对医童说：「拿绳把他两脚綑在床板上，再拿团棉去那两个哥哥们的耳朵。」

蓝大夫向孩们提醒了句：「顺便好你们的耳朵。」

河谷像过细雨，秋灿坡时得满泥泞，前来救人的是绦草堂的人，叶云隐一就把人抱起，赶往船里让蓝大夫查看伤势。

魏大夫却说：「那我绝对不赞同，这等於让他们逮到机会杀更多自己人。」

叶云隐手拿沾的白布给秋灿伤，冷不防补了句：「秋灿如今已经是自己人。」

蓝大夫应了声，和叶云隐及两名医童一起清理秋灿上的脏污和伤，魏大夫走近看，骂了句：「这怎麽搞的？」

心啊。一知裴清和有危险，他的心就成一团，什麽都不顾了。毕竟，裴清和是他第一个到的知心好友，万一为了救裴清和就这麽挂了……

再也不梦了。太讽刺，也太痛了。

「噢，知了。」